第二天清晨,于晓飞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于总!于总!”是助理惊慌的声音。
他皱眉开门:“什么事这么慌张?”
“国内...国内出事了!”助理脸色惨白,递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条紧急新闻快讯:“据悉,于正明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于晓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他喃喃道,“这不可能...”
父亲做事一向谨慎,怎么可能突然被查?而且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
手机疯狂震动,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家族长辈,合作伙伴...他没有接,只是盯着那条新闻,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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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常少先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与昨天酒会上的落魄判若两人。他的步伐从容,眼神平静,像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早。”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于晓飞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涌起暴怒:“是你?!”
“是我。”常少先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但也不全是。你父亲的案子,证据确凿,我只是...帮忙递了个材料。”
“你做了什么?!”于晓飞冲过去,却被常少先带来的两个保镖拦住。
“我做了什么?”常少先轻轻整理袖口,“我帮你父亲的那些海外‘合作伙伴’提供了证词,帮你家洗钱的离岸公司提供了账目,帮你父亲收受的那些古董字画找到了来源。”
他抬眼,目光冰冷如刀:“哦,还有最重要的——你昨晚转出的那二十亿美元。那笔钱,是你父亲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海外的赃款之一。你动用它的瞬间,监控系统就锁定了所有关联账户。”
于晓飞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你设计我...”他的声音嘶哑。
“是你自己跳进来的。”常少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于晓飞,“我给你设了饵,你咬了;我给了你羞辱我的机会,你享受了;我给了你证明自己的项目,你投资了。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个项目...”
“假的。”常少先转身,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冰冷而残酷,“那块地是真的,批文是真的,但项目是假的。你投的钱,现在已经被分散到三十个国家的慈善账户里,追不回来了。”
于晓飞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陷阱。常少先根本不是在复仇,他是在审判——用他的方式,执行他的正义。
“你想怎么样?”于晓飞的声音在发抖。
常少先走到他面前,俯身,两人目光平视。
“我父亲从我的楼盘跳下去时,你就在对面楼上看着,对吗?”常少先的声音很轻,却让于晓飞浑身发冷,“你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犹豫,最后看着他坠落。”
于晓飞的嘴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常少先直起身,指向窗外,“这栋楼有二十三层,和我父亲跳的那栋一样高。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保证你父亲只判无期,保住一条命。”
“你疯了...”
“或者,”常少先打断他,“你可以拒绝。但你父亲会判死刑,你也会因为洗钱和转移赃款面临引渡回国,数罪并罚,至少三十年。而你母亲……于家所有相关的人,都会被牵连。”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