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是你主笔的,直截了当问我怎么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给我骂了一顿,艹。”
尹温嶠皱眉,“不是你告诉他的?”
沈培啧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电话才接上他就开始质问我,搞得我也很莫名其妙。”
尹温嶠又问他,“他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六年没联系,尹温嶠没想到陈语覃早已回来,还当上了新经报的主编,这是在全国都有知名度的报刊。
“上半年上任的,我们也是那个时候才恢复联系,”沈培告诉他,“他问我你的事,我也没说什么,我估计他会来问你,就想着先告诉你一声,毕竟人家这么多年还一直关心你,挺难得的。”
最后一句,沈培故意说的阴阳怪气。
尹温嶠没搭理他,接着又听到他继续笑着问,“对了,我跟你说这些,常董事长没在你旁边吧?不然让他听到就不好了。”
尹温嶠没好气,“我跟常少先没什么,你瞎说什么呢。”
“哎,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失踪的时候都不知道常少先急成什么样了,五百万悬赏你的消息,真是大手笔啊。”
“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沈培说,“哦,不过他也不会让你知道。”
尹温嶠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常少先为了救他到底花了多少钱?
挂了沈培的电话,他才回复陈语覃的消息,也没否认或者承认,只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过了一会儿,陈语覃直接打了语音通话过来。
尹温嶠站起身走到窗边。
“喂,覃哥。”声音平淡日常。
那边似乎想不到他会这么快接电话,迟疑了几秒,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开口道,“温嶠,好久不见。”
“是啊,很久没联系了。”尹温嶠附和着说了一句。
“你还好吗?”陈语覃问他。
尹温嶠不知道陈语覃大半夜抽的什么风,莫名其妙打电话跟他在这儿叙旧,就因为看到他的那篇文章?
“还不错。”尹温嶠推开窗子吹风,没想到一股冷意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连忙把窗子关上。
陈语覃听出来他的敷衍,知道多年没见,自己的举动确实过于突兀,顿了一下便解释道,“沈培工作室发出的那篇文章在业界引起不小的关注,我当时一口气读完后就笃定是你写的,字里行间都是你在老东家的风格,笔锋冷睿、克制,却入木三分。”他继续问,“你怎么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尹温嶠没想到陈语覃会一直关注自己,他说,“也是机缘巧合,现在也没事了,都解决了。”
“说实话,我们报社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也派了很多记者去打探消息,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他又道, “温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约你吃顿饭,我们很多年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