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措,把手搭在眼睛上,“你别搞我了尹温嶠,你知道我吃了药……”
尹温嶠想,这个男人竟然会为了他克制自己,他不是一贯喜欢强取豪夺么,就像刚才那样。
可今天如若不是这个男人,那么吃药被拍视频的就是他,常少先再一次保护了他,在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是依赖常少先的保护的。短短几天天他经历了绑架、毒打,他的意志力接受着一次次考验,他不知道如果常少先不来,他还能坚持多久,也许这就是那些人折磨人的套路,摧毁每一个人的精神力和意志力,让他们永远留在那里,待榨干身上所有的价值后,就让这些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像现在,他无法一个人待在房间,之前的阴霾还影响着他,闭上眼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他需要常少先再拯救他一次,从身到心。
他把手放在常少先手心,“想yao我?是不是?”
常少先瞳孔一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尹温嶠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他的手指白皙细长,骨节分明,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触及耳后,酥麻细痒。
常少先心口绷着的那根弦“砰”地一声断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你确定吗?”
“这几天太冷了,常少先,我需要一些温暖。”尹温嶠似是沉醉似是叹息,他抚上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他。
常少先明明知道此时的尹温嶠只是为了获得安慰,可他的心却已经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尹温嶠仰起了头,他急需要一些摸得着、感受得到的温暖,来驱散阴霾。
两人抱在一起,一支点燃的烟递到尹温嶠嘴边,尹温嶠张口咬住,仰着头眯着眼深深吸了几口,火苗猩红,他像一个[du]瘾患者,随着常少先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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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点了一支烟,常少先闭着眼深深抽了几口,然后递到尹温嶠嘴边。尹温嶠就着他的手咬住烟嘴。
静默着抽完一支烟,常少先才转头看着尹温嶠问,“你没事吧?”
尹温嶠轻轻摇了摇头,情绪涌退,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了。
常少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他看到尹温嶠身上和腿上大大小小不同的伤,他怕弄疼他,却又想弄疼他。
“那晚之后是沈培来找你?”尹温嶠转移了话题,轻声问他。
常少先知道他在问什么,嗯了一声,他知道尹温嶠想了解当时的经过,“他说你失踪了,一开始我并不相信,后来打你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我才让他报警。”
“我去追邵勇,想不到竟然被迷晕了,当我醒来时已经在边境上,我被一把枪逼着走了一夜的山路,然后又被直升机带到这个地方,”尹温嶠波澜不惊地讲述着这几日的经过,“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被关的地方又是哪里?”
尹温嶠有太多疑问,但之前一直没开口,待身心彻底放松后,他才问出来。
常少先一一告诉他,“今天那个人叫做K,他父亲是前特区司令,虽然手上没权力了,但兵权还在,手里握着这里最多的民地wu装军,你被关的地方是K手上最大的一个园区,他们这些人专门做人口买卖生意。”
“我听说过这个人,”尹温嶠是记者出身,常少先提到这个人的出身尹温嶠瞬间就明白了,他为何能这么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为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他手里握着枪。
“那邵勇呢?你有没有继续打听他的消息?”尹温嶠问,“我被迷晕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他也是个可怜人,为了找孩子,明明知道是万丈深渊还是跳下去……”
常少先早就料到他会问自己邵家父子的事,顿了一下说着,“尹温峤,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