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晓飞,他被人打伤了,”邵一堂叹着气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隔绝人声,“我刚刚才赶到医院,他刚做完手术,听医生说最起码要恢复两个月。”
尹温嶠下意识抬眸看向一旁的人,心里震惊,但他知道秘书应该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他心情复杂,开口问,“谁干的知道吗?”
“现在还没有消息,他爸很生气,听说是昨晚夜里他回家时被人在巷道里打伤,凶徒应该是有备而来,调了周围监控都拍不到一点线索,反侦查能力很强,现在初步判定应该是寻仇,毕竟他爸在那个岗位上,得罪的人太多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尹温嶠眼神复杂地望着身边的秘书。
秘书保持着良好素养,看着他问,“尹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尹温嶠轻轻吐出一口气,摇摇头。
窗外阳光正好,哪怕车里开了空调,尹温嶠坐在车里却微微有些发热。
他想起常少先那日看到自己受伤后说的话,我不会不管。
能够避开所有摄像头,反侦察能力强,说明凶徒有备而来,但于正明那样的身份,想找什么人找不到,对方怎么这么明目张胆。
尹温嶠现在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这件事也确实如邵一堂所说,只是寻仇。
坐在飞机上尹温嶠也一直保持沉默,沈培瞄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以为他是在想怎么获取陈嘉时好感的事儿,沈培宽慰他,“听说他非常尊重记者,采访应该不难进行,到时候我们在采访过程中先探下口风再做进一步打算,你也别有那么大心理负担。”
尹温嶠嗯了一声,知道刚才自己过于沉浸在思绪中了,他定了定神,接上沈培的话题,“采访定在哪天?”
“明天早上九点,”沈培告诉他,“我俩今晚可以再做一个最后的准备。”
说完沈培还抬手碰了碰他结痂的额头,“你怎么回事?刚刚见面就想问你了。”
尹温嶠答道,“洗澡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没事。”
“这么不小心?酒醉吧你。”沈培笑他。
“喝酒不洗澡这是常识好吗,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脑子一根筋?”尹温嶠笑着反驳,两人都不约而同想起沈培当年喝了酒后回家洗澡,结果酒醉脚滑整个人磕在马桶上把肋骨磕断了一根在医院躺了十天的糗事。
当时尹温嶠去医院看他,他斩钉截铁发誓戒酒了,再也不喝了,结果出院不到两个月就破戒,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两人笑着说了一阵,又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飞机已经在滑翔。
尹温嶠从窗里往外望,阳光正好,是个好天气。
两人打车到预定好的酒店,还没下车就看到七八辆黑色奔驰越过他们整齐地停在酒店门口,车上的人统一的黑色西装鱼贯而出小跑到其中一辆迈巴赫旁,车门打开,一身黑色廓形大衣尽显尊贵优雅。
沈培挑了一下眉,“哟,这三爷倒是派头十足。”
尹温嶠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