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临端着分酒器还在那儿插科打诨,“我没说不喝,我就先给陈宇介绍一下这儿的老板,一会儿就喝。”说着就要把剩下半壶的酒递给尹温嶠,还疯狂朝尹温嶠使眼色,尹温嶠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接,只是从桌上捞了一个新的分酒器走到陈宇面前,“陈总您好,我叫尹温嶠,以后欢迎随时来店里吃饭,这杯我敬您。”
尹温嶠和这些人本就不熟,直接帮忙明面上肯定不好看,只能迂回帮忙吸引火力了。
却不想一只手挡在杯子上,陈宇笑得客气,“尹总要敬也先敬我们常总,我和小顾还有私仇未了,一会儿再和您喝。”
尹温嶠笑着朝顾松临递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俞飞扬主动把他拉到常少先身旁坐下,那是专门留给他的位子,桌上的饭碗都没动过,俞飞扬自来熟,看着他说,“你吃点东西,别管顾松临,陈宇和他积怨已深,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常少先掐了烟,自然地端起他的碗站起身给他舀了一碗汤,“喝点汤,你那个酒量就别加入战斗了。”看向他时眼角有揶揄的笑意。
尹温嶠垂下眼眸,客气地说了句,“谢谢。”
俞飞扬倒了两杯酒,递给他,“尹总,你这儿的菜品确实不错,来我敬你一杯。”
他俩喝的是一口杯,不像顾松临和陈宇一样拎壶喝,尹温嶠和他碰了一个。
五十年茅台他也是第一次喝,虽然是店里的酒,但开业几个月的时间,也只有常少先点。
顾松临在陈宇的逼迫下终于连喝了下两壶,在那儿龇牙咧嘴,作势要吐。
俞飞扬瞅他,“至于吗,刚刚少先和陈宇连喝两壶都没你这个样子。”
“我和他能比吗,”顾松临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天旋地转,再说话舌头都大了一圈,“我们喝酒要钱,常少先喝酒要命,更何况我是连续作战,谁让昨晚你们都不仗义,谁也不来。”
“不是今天给你补上了吗,怎么,还不尽兴?”陈宇拿眼睨他,顾松临立马举手作投降状,“我服你了大哥,我认输了,你别搞我了行吧。”
陈宇这才放过他,走过来和尹温嶠喝。
他们这些人喝酒都是用分酒器,陈宇举杯来到尹温嶠面前,“刚刚小顾还提起你,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宇,小顾的表哥。”
想不到还是表兄弟,尹温嶠打量了两人几眼,只觉得两人不太像,他看陈宇端着分酒器,自己也拎了一个,“抱歉,我酒量不太好,陈总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只喝这壶吧。”
“当然,”陈宇看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瞟了常少先一眼,“我认识少先四五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别人舀汤,所以尹老板你说怎么喝我们就怎么喝。”
常少先哼了一声,“喝你的酒吧,陈律师。”
后来几人都没再猛喝,顾松临喝完那两壶以后直接倒下,也不知是真醉还是装的,其他几人神色如常地开始吃饭,尹温嶠因为店里还有其他事,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先告辞了,待常少先来隔壁房间找他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尹温嶠正在给经理交代事情,抬眸看到常少先出现在门口,问了一句,“吃好了吗?”
常少先眼眸比刚才深了几分,望着他嗯了一声,尹温嶠察觉这是他醉前的征兆,也不知他走了之后三人又喝了多少。
经理此时已经离开了,常少先走进来坐到沙发上,尹温嶠倒了一杯热水给他,“喝点水,醉了吗?”
“没。”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接过水一口一口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