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目查探他的脉象,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
这个脉象也奇怪,脉搏虽然是年轻有力的,却有些沉不太稳,需要重按到骨才能感知……
“引起头痛的病因有很多,分外感或内伤。”老爷子按着他的手腕,“你的经脉受过重损,是沉脉兼伏脉的脉象,据脉象看,头颈部神经几年前应该中过毒,而且是大剂量的,时间隔得太久了,不太好治,想彻底治愈的话,比较困难。”老爷子直言道。
“……”一旁的楚晏立即有些急了,忍不住起身过来,神色间带着急切动容,“那还能治吗?您尽管开条件,不管什么困难我都不在乎,只要能治好他,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倾尽所有。”
老爷子望了他一眼,捋了捋须又道:“呵呵,小楚总裁急什么?你还没听我说完。虽然不好治,但我没说我不能治,应该有……六七成把握吧。”
“六七成?”楚晏先是微怔了下,很快反应了过来,“那就是可以治对吗?!”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直到这会儿才稍稍松弛下来,也不顾旁人在场,有些忘形地紧紧抓住林晚舟的手:“听见了么,咱们这趟来对了!我就说人老爷子肯定能治好你……”
咳咳。艾琳在旁轻咳了声。
当着外人的面,林晚舟不着痕迹地摆脱了他的手,带着歉意略笑了笑。楚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赶紧道歉:“呃,不好意思,刚一时忘形了……总之只要能治好他,我再捐十个亿都没问题。”
“行行了,小楚总裁捐的善款已经够多了,心意我们领了。”李老笑呵呵地道,“再说我这些儿孙辈们其实也不差钱都过得去,虽然不如楚总裁那么实力雄厚呵呵。”
说着,李老又将目光转向林晚舟:“虽然重度受损的神经不能逆转再生,但其他神经或有代偿功能,这也是你前几年经过高强度的锻炼外表看起来似与常人无异的原因。等到彻底清除余毒后,头颈部神经或可缓慢修复,但这需要一个时间过程……你们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在这边住上半年,我能给你调理得不说恢复原状,也差不了多少。”这话基本算是打了保票。
听到他这番话,林晚舟的眼睛里焕发出了久违的异样光彩,但清醒过来很快又觉得有些不太现实,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怎么可能在这边呆上半年之久?
楚晏也有些疑虑:“必须要呆够半年吗?”
看着他们的神色,李老大概明白了他们心中顾虑,又笑了笑:“要是实在忙没时间的话,隔十天半月的飞来一次也行,我先给你配好药按时服着,你定期过来复诊,根据恢复情况及时调整用药,应该也问题不大。”
那可再好不过了!楚晏诚心诚意地上前来再度拥抱了老爷子,“李老您可真是活神仙,我这就派人给您定做一块纯金大匾,简直太爱您了!”
“那小楚总裁可要破费喽,不过我老头子八字缺木,送块木匾我可能更喜欢呵呵,开个玩笑。对了,你们大老远的飞过来还没歇息吧?”李老望着他们,“要不先去休息一晚,明天再过来?我这边正好也要先出去一会儿。”
林晚舟和楚晏相互看了一眼。
他的重孙女艾琳随即在旁边笑着解释道:这是太爷爷的固定习惯,每天清晨和傍晚都要在附近溜达一圈散步一会儿,回来简单用晚饭后便上床休息,从不更改。
楚晏抬手看了下腕上的腕表,已经5点多了。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和节奏,不宜太过劳累。今天已经耗费老人家不少时间精力,确实不宜在此过多耽搁麻烦人家了。
“请问李老,明天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临走前,林晚舟诚恳地望着李老和艾琳,开口解释道,他这趟只有三天左右时间,不能过多耽搁,希望能尽快开始治疗。
因为过两天他还要赶回去参加新片发布会和金鳞奖电影节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