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同我那件羽绒外套的颜色是同一个色系诶。”楚晏说的是上次在白山天池,他跟林晚舟互换了外套,把自己的蓝色羽绒外套给了林晚舟穿,而且从那以后再也没换回来。
“你知道蓝色代表什么含义吗?”
什么含义?林晚舟有点不明所以。
“当然是蓝朋友的意思了!”趁着等红灯,楚晏忍不住上手摸了把,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感受着衣服下面的美好身体线条,心不由有些痒,“你特意穿这件,是默许当我男友的意思吗?”
“……”林晚舟有些无语,不知道楚晏从哪来的这一套套的歪理,很快把他的爪子拍了下来,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好好开车。”
约摸一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街心公园后面的房子那边。
楚晏在北城有几套房产,经常在不同的别墅里躲狗仔记者。只有这里他平时很少会过来,没有记者注意,是最安全的,他准备在这里庆贺生日。
进屋推开卧室门的一霎那,林晚舟不禁有一瞬的恍惚——房间里面的一应布置仍然是他走之前的样子。
靠墙摆放的吉他架;床头柜边摆着他经常用的马克杯;未读完的塔可夫斯基的《雕刻时光》静静摊在桌头,停留在第156页……
隔了五年时光,里面一切未变,就像是他只是短暂出去了几天度个假,不曾离开过一样。
“这里平时没有人吗?”片刻后,他克制着情绪,转移话题道。整座房子包括客厅虽然看着很干净,但是不像是有人经常来的样子。
嗯,楚晏点点头。这里有钟点工会定期过来帮忙打扫卫生,平时他不住这边。
“但是,”楚晏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这几年,我每个生日都是在这里过的。”
他平时没事几乎不会过来,只除了每年5月21日生日那天,才会在晚上过来一趟,在林晚舟的房间里坐坐,再到厨房给自己煮碗面,倒上两杯酒,吃完喝完睡一觉,第二天仍然回到原来的世界。
就如他以前在大学时过的每个生日那样,和同学聚完会吃完蛋糕以后,到当天最后,他会设法缠着林晚舟到这座房子来,央着林晚舟再给他煮碗生日面。像妈妈小时候给他煮的生日面那样——楚晏对妈妈最后的记忆是一碗生日面,吃完后带着他赶去机场想要飞美国,却在机场被楚家人拦了下来,从此母子多年天各一方。
“……”林晚舟望着他,心中不禁五味杂陈,又涩又胀还有些疼,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不是心疼了?”楚晏望着他笑笑,“心疼就抱抱我啊。”
林晚舟果然伸出双臂,认认真真地拥住了他。
两人面对面相拥着,头搁在彼此的颈窝,像极了恋人间最温存的拥抱。
过了一会儿,林晚舟轻轻拍拍他的肩:“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我去给你做吃的。”
楚晏提前已经让人先送了菜过来,有熟食也有半成品和生的,还没来得及做。
“不,你赶路太累了,身体也还没恢复,你歇着,我来做就好。”楚晏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
“你会做菜了?”林晚舟有点诧异,他记得楚晏以前只会做披萨和简单的西餐,中餐做得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