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溜得比谁都快,一个都没露面,从此就更懒得搭理他了。
他们表兄弟俩正在莫府门口不咸不淡地搭讪说着话,屋内钟声不紧不慢地响了几下。
钟声过后,另一边的门开了,星河从里面推门走了出来。他从院子西角走廊径直走到莫非面前提醒道,“三点了,按照时间表,你该读书了。”
上次被莫非毁了画后,后来虽然莫非和管家一起向星河当面道了歉,管家又连哄带劝好说歹说地把星河从柴房劝了出来,但星河仍然不想和莫非多说什么。只是会遵照莫万千临走时的嘱咐,准时过来这边提醒他不要忘了功课。
“诶呦,这谁啊?这就是那位乡下来的土包子么?”莫非还没说什么,亚豪在旁边搭腔了。
他一脸轻浮故作姿态地围着星河转了一圈儿,而后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真是的,我妈还特意让我过来瞧瞧他,我还以为是位多稀奇的人物呢,闹了半天就是一个乡下土包子,有什么好看的,白白浪费本少爷的时间,早知道还不如去怡红楼呢……”
“诶,你叫什么名儿?”亚豪趾高气昂地用鼻孔指了指星河,却没听到回答,于是更加轻蔑地讥笑了声,“嘁,不会是个哑巴吧?”
亚豪一个人装腔作势自说自话了半天,却没见人搭理他,心中大感不爽,不满地皱了皱眉,“又土又哑,看着就晦气!”
星河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他并没有跟亚豪搭话,转身就打算回屋去。
“哟,这土包子还挺有脾气。”亚豪又是嗤笑一声。
“还有完没完了?你傲气个什么劲儿,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比他差多了。”莫非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凉凉地讽刺了亚豪一句。
之前他毕竟毁了星河的画在先,后来自从无意间看过星河洗澡后又总是做梦梦到他,在梦里干了不少下流事,觉得有些对不住他,这两天有意无意地想讨好他。
“你说谁比他差了?”
“就说你呗,不信你到屋子里照照镜子,哪哪儿比他都差远了。”莫非一脸无所谓地漫不经心地抱着臂,半开玩笑半是讥讽道。
亚豪刚来莫府就被表哥一阵冷嘲暗讽,说他不如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他心里陡然生出怨忿,却有气没处撒,他自然不敢对莫非怎么样,于是转而狠狠地推了已经转身准备走的星河一把,“快滚吧,谁让你到本少爷面前现眼的……”
星河冷不防被推得“噔噔”后退几步,后腰正好磕在院中石桌的尖角上,一时疼得都站不直了。
“你有毛病啊!谁让你推他了?!”莫非脸上变色,冲亚豪喊道。
不对劲?不对!……
拍戏现场,楚晏看到林晚舟额上冒着冷汗,手臂撑着石桌好一会儿都直不起腰来,于是赶紧冲了过去。
背对着旁人掀开林晚舟的戏服下摆一看,后腰有一块都泛青了,当下不由火冒三丈!他脸色铁青地转过身,几乎是吼着质问饰演亚豪的演员,“有没长眼啊?!谁让你这么推人的!”
“剧本就是这样啊。”那个叫小贾的演员虽然有些怯楚晏,但是面上也不肯示弱。
“谁让你这么用力的??你他玛不知道后面是石桌啊!”楚晏边说边忍不住攥住他衣领大力推搡了一把。
林晚舟从后面拉住楚晏的胳膊,他忍着痛勉强对楚晏摇摇头,“没事儿。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就是存心的。阴损玩意儿!”
“你怎么骂人呢,你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