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浅松绿的褂子,立即衬得模样更加清俊脱俗。
莫非看到焕然一新的星河,忍不住眼睛亮了亮,而后弯了弯唇角,一步步地走到星河面前:“哟,我爹的好儿子,我的好弟弟,今儿好俊的模样诶!哥哥差点儿就认不出来了,怎么,你是要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吗?”
不是。星河回道。
“那你巴巴地站在这儿做什么?看风景晒太阳吗?”莫非说着,装模作样地抬起头望望天。
接着又一脸轻浮地吊儿郎当极没正形地用双手扶住少年的肩头,顺手占便宜捏了捏他的脸颊,“乖,好好晒哈。哥哥我今儿出去找乐子去放松放松,你应该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对吧?”
少年不着痕迹地挣脱他的双手,不卑不亢地答道,“我不是在晒太阳。我……”
诶哟?莫非故意睁大眼睛,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晒太阳,那你在杵这儿干什么?不如我来猜猜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没有说谎?”
说着,他忽然恶作剧一般地凑近星河,如上次一样,先从头发嗅起,到耳朵,再到脖颈……
星河毫无防备,不禁吓了一跳!果不其然,等莫非闻到他的耳朵时,星河的脸颊迅速地变红了,不由有点慌张地后退了两步。
而莫非仍然不依不饶地不要脸地继续往前凑,星河躲闪不及,被他的唇恶意地紧贴着脖颈擦过,顿时感到浑身一阵阵发麻,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开了。
莫非在后面哈哈大笑,“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啊,总算知道你怕什么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多事拦着我。”
其实,莫非今天不过是出去随便逛逛,到街上溜个弯儿顺便买点东西,并非是真的要去赌钱掷骰子。他素日虽然贪玩了些,但是却对乱糟糟的赌场一点兴趣都没有,以前只是被人拉过去一次,此后就再没去过那种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星河来了以后,莫非就是左右瞧着这位义弟十分不顺眼——也不知道为什么爹总对他青眼有加赞不绝口的,从星河来到莫家以后,莫万千就开始亲自教他读书画画,待他比待自己这个亲儿子都亲。不但把以前从不轻易示人的珍藏绘本送给他,还特意嘱咐下人,他的书房星河可以随便进,把刚认的这位义子里里外外夸成一朵花。
倒显得自己这个亲儿子一无是处似的。
因此,每每瞧着星河,莫非都禁不住分外感到手痒痒加牙痒痒,还有些心痒痒,总是没来由地无端想去招惹他。
瞧着他那个平时沉静自持的少年变得慌乱或是手足无措地逃开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情好极了。
所以,自从他发现星河虽然不怕各种小动物,却似乎有些怕被人触碰这个秘密以后,莫非时不时地就故意接近他纠缠骚扰一番——星河越是怕肢体接触,他越是恶劣地故意寻借口对他上下其手。
少年每次都被他惹得面红耳赤,最后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这招屡试不爽。
不过,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如愿得逞,也有例外的时候。
有两天,莫府管家外出办事不在家。莫非心想,以前自己还顾忌着有管家在,没敢闹得太过,这回既然管家出去了,大好机会来了,他纵是闹上天去这府里也没人管他。
午后,到了星河作画的时间,莫非故意带着小五过去捣乱。
小五在外面放着风,莫非轻轻地推开星河的房门,蹑手蹑脚地靠近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