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叔序言的食物总被蛋崽分走。
禅让实在不忍心蛋崽这么可爱的稀有混血死掉,便分批下药给西乌。他碰见西乌的次数不算多,每一次都会爆发语言冲突。
在只有他们两的情况下,禅让说:
“西乌研究员,还认为你的方案是正确的啊……哈哈哈没看见他们都围着我转吗?显然,比起你研究快五十年的东西,大家还是认为我的【蝉蜕】更重要呢……哎呀,没有办法,毕竟天才和庸才生来就是两个物种呢。”
他要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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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钟章先生聊得很开心呢。钟章先生坦言他之前说的什么你是我的政敌都是假话……啊?为什么?因为他当时很想要显示自己啦,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是外星生物。”
他要引导仇恨。
“没错。钟章先生已经决定把他的心脏、脊椎、骨骼、神经全部捐赠给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认可我的理念……提到你?不不不,西乌……这么多年了,大家在你我之间做出的选择还不够明显吗?”
他要创造时机。
“哈哈告诉你吧,蠢货。马上我要开始进行第一次治疗了。”禅让竖起中指。这是他在地球上学习到的第一种语言,配合上眼神,深得他喜爱,“你就和你的老方案一起吃灰吧。”
一切准备就绪。
神经毒素在三天时间潜移默化改变着西乌的认识,刺激他的激素。他会比之前更加亢奋、更加冲动,在政敌的引诱下,一步一步被怒火催使着前往陷阱。
禅让为他开门,听他叫自己“钟章”,微笑目送他拔出刀站在门口。
他屏住呼吸,仿若坐在礼堂享受盛典。他张开双手,聆听刀具刺入骨肉之声,与此同时隔音罩与信号屏蔽罩打开。
禅让计算序言和东方红们赶来的时间。
他提起脚边预备好的器官箱、储备液和手术器具,“无菌泡。”
一连串泡沫从他的腰包喷口吐出,大而晶莹的泡沫飞扬在廊道中,它们所触碰到的墙壁、地面自动覆盖上一层浅白色薄膜。
消杀的味道随禅让的逼近,越来越浓烈。
钟章双手竭力堵住腹部那个流血的洞。他自学过最基础的医学知识,他知道西乌也学过。
这一刀扎在他腹部主动脉上。
“为什么……”
刀口锐利,动脉一旦出血便止不住的喷射,钟章用力按压。可他黏腻的手找不准出血点,短短一分半,他便开始用不上力,两眼发虚。
“为什么?禅让你说为什么?”西乌恨恨望着他,唾弃道:“我早应该这么做,我忍你很久,我。”
一双手从后捂住西乌的耳朵。
禅让双手发力,转地球仪那般转动西乌的头与脊椎骨。钟章听到清脆的“咔吧”一声,西乌轰然倒地,头一百八十度朝着天花板。
背朝天,脸也朝天。
“这种老话题就别聊了。”禅让在消毒喷口前擦拭双手,他脸上晕染起一层亢奋的潮红,“让我们聊点新东西,是吧。会和异世界沟通的钟章先生。”
钟章试图爬起来,脚底的血根本站不住。他又试着大叫,空荡荡的廊道里什么人都没有。
“你在找你的同族吗?”禅让拿出刀具,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啊——你们叫做‘人’是吧。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