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要的就不多。”禅让数落起来,“不就是想借他们家崽做一点试验,再分一点财产嘛。干什么这么小气, 我们不是亲戚吗?他求着我办事,这就是他求……”
禅元抓起桌子上的面糊塞到禅让嘴巴里。
——死嘴,别说了, 你想被你雄父打成扁扁的饼干吗?
“你死一次又没事。”恭俭良本来就对自己混不吝的老二没什么好感。他和他雄父温格尔一样,心里就是偏心长子, 觉得长子好, 对次子三子态度平平。在二哥和次子之间,恭俭良很快做出决定,“反正你那么欠。”
蝉欠就会被揍,被揍就会爆血爆装备。
挨打次数一多总能打出一两次【蝉蜕】。
恭俭良无视自己崽那张扭曲的脸, 将偏心持续到底,“二哥本来就很不容易。我记得小时候,他还要帮我修复禅元的裸照,每一张都是高清修……”
禅元:“咳。二哥确实不容易。”
禅让欲听。禅元抬脚将他踹出门去。
冷酷的雌虫大家长一把拽过门,戳着禅让的鼻子,命令道:“别惹你雄父不开心。”
“雌父! ”
“多大的虫了,还没个对象。”禅元抬高声音,遮住恭俭良在里面的爆料。他更严厉呵斥禅让,“二哥这个通讯来的对。我像你这么大时,都把你生出来了。扑棱。”
禅让被忽然窜出来的大哥按住,一捆,一扎,一踩,一踹,整个塞到飞行器里。
禅元盖上舱门,没有半点暗算亲生子的内疚,只有八卦没被泄露出去的了然。
“说了多少次,在你雄父面前,对夜明珠家的亲戚礼貌点……背后蛐蛐就算了。你这不是找死吗?”禅元命令道:“消息我会帮你封锁了。绝对不会有谁拿这种‘雄虫’的事情污蔑你,打扰你的前途。”
那个叫做“白玉”的雄虫,禅元不需多费心就打听到了。
这是当下十分火热的一起雄虫串通寄生体谋杀雌君雌侍雌子的通敌案。
禅让正是上升期,传出这种奇怪的流言蜚语,禅元第一反应是有谁要害他的崽。他和恭俭良不同,在方方面面十分敏锐。
“这次,我建议亲自去一趟……你那个二叔的伴侣很奇怪。”禅元叮嘱道:“他总说自己能看到平行世界的消息,目前看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在你雄父面前,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禅让心中顿时有了想法,“这次去,我杀了他?”
“你要是能做干净,那就做。”禅元对这个酷似他的孩子总没办法,“但我觉得,你拖着就好了,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糟糕。”
是的。
禅让过去几年也是这么想的。
因而,他一直拖着不愿意分享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用了,也不会刻意给亲戚留一点参与样本做参考。偶尔对方好声好气说,禅让就剪点自己的指甲,刮点皮屑过去。
他拖得起。
序言一日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在这个项目里浑水摸鱼。一年能够关注这个项目三次都算是多了,大部分时间,禅让都在忙自己真正能出成果的项目。
实验室里只有西乌在关心自己未尽的疗愈计划。
“知道啦。”禅让呲牙咧嘴,“松开松开。我自己去他们那边,烦死了。”
禅元:“别多事,别惹事。少说话,少干活。”
“哦——啰不啰嗦啊。”
禅元怎么能放心这个最不安分的孩子,他揪着禅让的耳朵,又一次絮叨起来,“管住你的手脚,你要敢拿二叔伴侣和孩子做实验,你雄父又得抽死你。你这段时间克制一点,不准乱做实验,不准对二叔伴侣的族群下手,不许乱倒什么药水……缺什么东西记得给雌父打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