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和钟章都很清楚这一点。
就在钟章度过他六十六岁生日的第二天,侦探闹钟病亡了。他世界所在的序言已经掌握一部分医疗技术,却还是不足以原地复活他的爱侣,只能眼睁睁看着穿梭而来的星盗闹钟将侦探闹钟塞到冷藏库中。
“你们打算怎么复活他?”
“不知道。”
侦探世界的序言声音高亢起来,“不知道?”
“冷冻并不意味着百分之百复活。”星盗闹钟冷漠地回答道:“我这么做,是因为‘冷冻人体’是所有世界都共同拥有的一项技术。” 网?址?发?B?u?Y?e??????u???ε?n????〇????5?.?c?o?M
如果尸体腐烂了,就别谈什么复活了。
怎么?召唤亡灵法师来一个亡灵苏醒吗?
星盗闹钟能做的只有这些。
现在的闹钟会议再也没有新人,原本满当当的座位也只有三个人还坐着。雄虫闹钟并不是每次都参加,他迫切要用大把时间陪伴他的序言,数次缺席。会议室中,只剩下钟章和星盗两人,沉默地对望着。
会议室的白板上,写着亚岱尔家族占卜师提供的预言。
“你去过赘婿世界了吗?”星盗闹钟自顾自说着话。不等钟章回答,他闭上眼,叹息起来,“他醒过来一定会很生气。老东西把崽教得乱七八糟。”
钟章有时候很庆幸自己和序言拥有一个孩子。
当他和序言感觉话题要朝着悲伤走时,他会及时的聊起蛋崽。正如星盗闹钟现在这般作态。
“怎么了?”
“满嘴脏话。”星盗闹钟伸个懒腰,嘲笑道:“脾气大着呢。他的序言忙着学医,根本顾不上孩子,全丢给老文盲带……真是完蛋。”
“鸡米花的崽呢?”钟章已经习惯崽来崽去了。
星盗闹钟温柔笑道:“这个超级乖,我都想绑回我的世界了。”
其他闹钟死光后,星盗闹钟与钟章的关系看上去缓和了不少。
他们东扯西拉孩子的事情后,可算聊回到实验进度和一些琐碎的细节上。
例如,爱神树缺少的爱神水闪蝶鳞粉最接近的替代品是蛋崽的头皮屑。其次是各种闪蝶种青春期虫族自然掉落的鳞粉。后者序言已经在虫族社会大肆收集了,前者反而很难搜集。
蛋崽是个不怎么产头皮屑的小孩。
最后是某生物日化研究室翻出来他们某研究生的传奇大作:让人头皮屑超级加倍的痒痒洗发水,解决了一切。
东方红人口众多,学校众多,企业众多,卧龙凤雏实在是不计其数。
这也算是钟章所在世界独树一帜的优势了。
星盗闹钟那边的消息,则有点微妙了。
“我抓到当年给我做实验的研究员。”他愁容满面,“省长。要是我死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彻底断掉了。其他闹钟也不可能复活了。”
钟章知道这一点。
所以不光是他自己很关注星盗闹钟,全部世界的序言都很关心星盗闹钟的死活。
他等着星盗闹钟继续往下说。
“我已经把研究员控制起来……你知道吗?他们给我注射的东西里很大一部分根本不是虫族基因,而是另外一种被他们称呼为‘寄生体’的生物食用雄虫、寄生雌虫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