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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尔!”钟章怒喊道:“等一下。”

序言手起刀落,裁下温格尔一截衰败的白发,起身往回走。

雌虫气呼呼,走时还不忘单手抗走摔在地上的钟章。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钟章被吓得四肢发麻,一看序言手中的苍白头发,汗湿了背。

“我还以为你要割掉温格尔阁下的翅膀。”有翅种的翅膀还是很重要的。钟章锤了序言两下,这回完全是吓哭了,“我要被你吓死了。吓死了呜呜呜。我心都快没了。”

序言表情不算好,但被钟章闹一闹,终于有点人气。

“遇到你之前,我每天都在骂他们。”

“该骂。”

“对吧。”序言琢磨下,“遇到你之后,就没心情理会那些事情了。主要是,我也有点记不清楚了……”

以至于,他昨天走到雄父遗体面前才想起来。

他的雄父的翅膀很早就因意外毁掉了。

他在帮雄父更衣洗漱时,就知道这一点。

只是安稳的生活过得太久,序言都要忘记了。

曾经是那么痛苦。

第264章

四十余年过去, 序言多少记不清年少时的事情了。

痛苦的细节越来越淡,每天的生活反而越来越清晰。

序言抱着被自己吓哭的钟章,一脚踹开大门, 扫视乱糟糟的大厅, 精准抓住罪魁祸首。

“钟!皮!蛋!”

趴在地上扎风筝的蛋崽撅起脑袋, 满脸都是颜料。他头发里还钻出两只胖咕咕, 咕咕乱叫起来。钟峥盘腿坐着,将周围乱七八糟的纸屑垃圾踢到角落。

蛋崽:“雌雌。”

“你又干什么?”

“我在当蝴蝶。”蛋崽煞有其事地说道:“有一句话说,靠近猪就会变成红烧肉。所以我靠近蝴蝶哥哥就会长出翅膀。”

序言什么忧伤的心情、什么对兄弟的嫌弃都不存在了。他满心眼只有自己花花绿绿的崽, 以及怀里还没缓过来的闹钟。

“伊西多尔。哇啊呜。”钟章叫一下, 把脸埋在序言怀里,拳头敲个没完, “我要被你吓死了。”

蛋崽:“雌雌我给你看我的蝶。”

钟章一把鼻涕一把泪,“哇呜呜呜,你都不和我说,我好伤心。我真的好伤心。”

蛋崽:“雌雌,爸爸在哭什么?我也要哭。”

序言:……

序言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乱七八糟, 背着风筝的崽,“你作业做完了吗?”

这下,全场哭得就不是钟章一个了。

大的闹, 小的也闹,两个人围着序言一个哭得毫无形象, 一个哭得忘乎所以, 哭得像两团湿面团,黏得序言脚迈不开、手甩不掉。

序言还挺喜欢被伴侣和崽这么黏糊着。

因为钟章和蛋崽哭归哭,哄也很好哄,吃饭时多做一份点心, 大的小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