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这种植物不能离开对应的种族。西乌和禅让都愿意帮我们鉴定蛋崽的虫种。伊西多尔国王没有松口,我们便没有擅自答应那边的需求。”
“辛苦你们了。”钟章知道这些应该是自己做的,是他身体不太好,活也不得不分配出去,“星球上的种植成果,还有伊西多尔给我们的工厂钥匙呢?”
“这些很顺利。我们将治沙理念套用上去,预计今年年末会看到成功。”会长打开电视,“工厂方面……我们已经是全球当之无愧的霸主。狗刨县召开的太空和谐会议,好几个国家都在向我们示好,愿意出钱出力加入。”
钟章想这个事情就归序翊果管了。
他不太管伊西多尔的私产,以及和国家的分配,管多了他还担心不利于自己和序言的私人情感呢。
公是公,私是私。
“序翊果也回来了?”
“是。”会长表情又变了一变。钟章担忧又是一个坏消息,追问道:“怎么了?”
“一些小道消息。”会长低语道:“虫族世界那边有一些政治变化。他们重新发布了对于伊西多尔国王的通缉令,不过这次的程度没有之前您提及的严重,更像是寻人启事。”
“谁在找?”
“皇室。”
钟章脑海里冒出一个名字。
【安东尼斯】
他自然将这个名字告诉会长,得到对方的摇头,“要是他。我们这边也不会奇怪……因为这些通缉令没有多久,就被安东尼斯亚下去了。蝶族和皇室对夜明珠家的事情,比我们想得还要看重一些。”
钟章不太擅长这些弯弯绕绕。
他模糊感觉到点什么,反问道:“安东尼斯找过我们?”
“没有。”会长思索后,还是努力告知智囊团的几个猜测,“我们在搜集资料的过程很顺利。我们内部讨论,如果不是伊西多尔国王的人脉,就是安东尼斯之类的势力在关注我们。”
从国家的角度,他们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一个全新的种族,一个复杂且包含各种不同势力区分的种群,他们接触谁、做什么都宛若针尖跳舞。
“他们内部估计会有一场政变。”会长努力形容自己感受到的诡谲气氛,她低声道:“虫族的政体太混乱了,哪怕有这种感觉,我们也很难准确定位到底是哪里要发生变化。”
钟章头真的开始疼了。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不能死。
他不光不能死,还得显示出自己活蹦乱跳的样子——从私心上说,他健康,序言就不会多想,更倾向于保守治疗,不会被卷入到虫族那些狗屎动荡上。从国家层面考虑,他健康,他与序言的实事婚姻连带蛋崽这个混血崽,都能名正言顺成为国家在各个贸易渠道上的筏子。
进可赚稀有材料,退可回老家发展高科技。
什么星际大战什么超级武器,现在都变成商队的护卫队,时刻保持高度警惕。钟章结束对谈,走在基地里,都觉得自己不认识国产的这些高尖端武器了。
钟章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老了。
离开基地前,钟章又去农科院抽了点血,看他们试图让自己和植物做什么滴血认主。
一众灰头土脸的人围坐在土埂上,看着那棵吸饱了钟章鲜血的种子,嘎巴一下掉光子叶。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两厘米小苗此刻瘦骨嶙峋、和被人用指甲掐过一般。
钟章:“……死了?”
农科院顿时传来惊天动地的哭爹喊娘声,塑料大棚里充斥着真挚的哭声。
“钟老师。”农科院七十岁老头一把抱住钟章的腰,鼻涕眼泪哇哇擦钟章外套上,声泪俱下,“真的不可以抽血吗?我们就一点点,还是要孩子的血试试看啊。”
钟章觉得奇怪。
他好像没有不同意吧?难道是序言出面阻拦吗?
农科院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