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会害羞呢?
“我和嘟嘟种子也可以这么亲吗?”蛋崽不耻下问,“这样亲,是什么样子的?哥哥。”
钟峥知道怎么深吻,也知道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但他明白,自己敢和这个年龄的蛋崽多说一句,雌虫养父会把他剁成臊子下到面里拌着吃。
“我也不知道。”钟峥抬起手,捂住蛋崽的眼睛。小孩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眼睛上,努力扒钟峥的手。
“哥哥。”蛋崽道:“这么亲是不是水很多?”
钟峥如芒刺背,“口水。”
蛋崽:“噢噢噢噢。是哦。”
小孩子聊不明白,大人能聊明白。
钟章被压着亲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红,到最后“啵”一声挣脱出来,又给序言按着“啵啵”好几口。地球人眼看打也打不过,说也不好说,蹲下缩起头做个大乌龟,又给序言公主抱在怀里。
“我这次去看了我大伯。”
“你还有大伯?”
序言对钟章的反应不意外。他太少谈自己的亲戚了,他也不想钟章和自己的亲戚们见面。
“阿洛伊的雄父。我祖父那一代收养的一个雄虫……比较特殊。他原本和我雄父一样都可以继承夜明珠家,不过,在我出生之前他就自动放弃继承权了。”序言简单概括几句,把目前的情况重点说明下,“我和他说了一下你的事情。他已经答应帮我的忙。科研的事情,我全部交给你亲戚去做了。最快的话一年出结果,慢的话可能得等个五六年。”
时间再快也快不起来。
钟章掐指一算自己的年龄,急也急不来。他在心中再排序一遍各个闹钟的身体状况,准备重点关注下包工头闹钟和侦探闹钟。
“不对啊。”钟章莫名感觉哪里总出点问题,“怎么感觉,我什么都不需要做一样?”
序言:“不做就挺好啊。”
钟章:“我是当事人啊。”
序言摸摸脑袋,蛋崽也终于扒开哥哥的手,一路小跑过来要序言抱抱。父子两一起摸脑袋。
“我有在亲亲嘟嘟。”蛋崽冲序言炫耀,“有在做事情哦。”
蝉的皮、果泥、爱神水闪蝶、相关的树、菌、书本、知识、亲吻……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看,那就是:禅让的超能力、序翊果的身体组织、和爱神水闪蝶相关的什么东西、那颗带回来的树、菌子……
书本是指什么?
知识是指什么?
亲吻……总不能是蛋崽的啵啵吧?
钟章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他也不想要自己显得无所事事啊,可他真的在整个事情上帮不上什么忙。
——索性,刚好到了闹钟开大会的日子。
“晚上我就把找到菌子的事情和他们说一下。”入睡前,钟章特地拍松了枕头,一手崽一手伴侣,安抚道:“好啦。不会再出什么意外的,剩下的闹钟都和我一样,超级谨慎啦。”
绝对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啊?”闹钟会议室,钟章一拍桌子,怒道:“什么叫做死在手术台上?他那个世界不是有天才医生吗?”
星盗闹钟双脚翘在桌子上,搅拌泡面,狠嗦一口,“对啊。”
对个大头鬼?!钟章捂着脑袋,痛苦不已,“对啊还死掉了?他上手术台之前就不和我们说一下吗?最起码、唉,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
太空电梯闹钟死于手术台上。
“事实就是这样。”星盗闹钟喝汤,喉结咕咚咕咚滚动起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