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的意思是找个大三岁的小雌虫来给蛋崽做到辅导老师吗?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说法?
你们虫族这些奇怪的传统就不要加在蛋崽身上啊。
我们崽才不是笨蛋!
“你不觉得那孩子很有心机吗?”钟章急得挠脸,“蛋崽万一以后被吃得死死的,怎么办?而且这是个孩子啊。领回家,我们也得管他啊。”
序言满脸问号,“雌虫给口饭就好了。”
钟章:“只给口饭?”
序言想想,补充自己觉得能做的事情,“可能再给套衣服?给个床?”
钟章:?
蛋崽当初生下来要是个小雌虫,伊西多尔不会也打算就这样稀巴烂得养着吧?
“怎么养他。我不管。反正,蛋崽以后至少要娶十个雌虫。”序言双手环抱,昂首挺胸,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雄父当年要是愿意多娶几个雌虫,说不定夜明珠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钟章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伊西多尔。”
“多生几个又没关系。”序言还在嘴硬,“而且,我也是担心——他现在这个算数,怎么继承我的东西?我的爆炸技术难道要在蛋崽这里失传吗?”
钟章理解序言对父辈技艺的传承执念。
可他们现在是在聊这个传承问题吗?他们在聊小雌虫的问题,养孩子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吗?这是很严肃的家庭问题啊!
“蛋崽不是会爆炸吗?”钟章努力表示自己的不支持,“蛋崽在家里炸过土坑啊。什么鞭炮也炸过啊。你还要他怎么样……伊西多尔,你不要总说崽是小笨蛋。崽不笨。他哪里笨蛋了。”
房间里。
蛋崽贴在门上,一会儿嘟嘴巴,一会儿眨巴眼。他的对面,小雌虫峥也紧张听着关于自己的判决。
如果有的选,他不想回老精虫那边充当什么灵感来源,穿乱七八糟的衣服,拍乱七八糟的照片。
他也想要一个有雌父雄父的家。
“拉布拉多。”小雌虫峥低下头,颇不好意思地抽泣起来,“对不起。我让你爸爸和雌雌吵架了。我。我是不是不应该来?”
蛋崽摸摸脚,又摸摸头。
其实他对雌雌说自己笨蛋已经习惯了。
一想到被说笨蛋,就可以不写数学作业,蛋崽觉得也可以。他完全可以把“笨蛋”当做一个昵称,不写作业就好了,被叫叫又不会少小零食。
要知道,他光是名字叫法就有好几种,什么“蛋崽”“钟皮蛋”“拉布拉多”“钟言”“卡拉布阿拉……”。
蛋崽自己都没有认全过自己的全名呢。
“不是哥哥的错。”蛋崽拍拍峥的脑袋,“如果有错的话,蛋崽会负责的!”
正要说出二段话的小雌虫硬生生闭嘴。
蛋崽脸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脸上逐渐懵懵的,最后如水一般滑落在门板边上,趴在地上蛄蛹两下。
“哥哥。”蛋崽道:“如果崽被罚很多算术题,你会帮崽一起做吗?”
楼下。
战况已经到了超级大嘴炮环节。
“如果控制不住,他欺负蛋崽怎么办?”钟章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我就怕蛋崽受欺负。他现在还小,不懂事。只能我们帮忙把把关。”
序言:“那就洗脑。”
钟章:“谁?”
“那个漂亮小雌虫。”序言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