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需要那么着急。”起个头后,团队里讨论声纷纷多起来,“钟先生今年才六十岁。按照他的身体素质推测活到七八十不是问题。”
“是的。对方越催促,我们越要冷静。”
“技术方面,今天我们捕捉到一些要点,回去再做一些测试。”团队带领者补充道:“绝对不可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在场的都是三四十出头的年轻科研者。
最年迈的一位也就和钟章同岁。
整个团队,从科研部门到辅助部门,一说起话来,空气都活了过来。钟章身上那无形的担子也松快下来。
难怪序言喜欢听他没事逼逼赖赖。他现在也喜欢听年轻人说话。
“果泥。”钟章看向面容青春的序翊果,无不担心地问道:“你不会真的要为我牺牲吧?”
序翊果翻了个大白眼。
序言不在,他这个做弟弟的也没什么好装乖乖的。小外星虫懒洋洋躺在椅子上,翘着腿,“想什么。”
钟章莫名松口气,又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傻气。
“我本来就可以把自己的一部分分出来。”序翊果揪住自己的手臂肉。他像捏丸子那样,一圈一挤,一块肉白色的小块从他身上掉下来,在落地之前,几经变化,转为Q弹的透明胶状球体。
“我只是有点担心哥哥。”序翊果无奈搓着小透明球,给钟章展示一会,他吞咽下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拍拍手,“你要是成功活下来,是不是说明当年我要是能长得这么大,雄父也能活下来。”
温格尔去世始终是序言心里一道难以迈过的沟壑。
钟章竭力去填平这道沟壑,为此跳进去、躺进去,都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
序言在地球很少谈起虫族的事情,他在虫族也很少谈起地球的事情。
他的生命,在两个地方是不一样的。
“你雄父见到你结婚,还生了个雄崽一定会高兴。”蝶族雄虫协会管理者拉着序言,说起过去就有点停不下来,“协会虽然力量不足,但多少能帮点忙。对了。你伴侣来自哪里?他原本的家人?还有他的雌侍怎么样?”
问题有点多,但聊起钟章,序言有很多话可以慢慢说。
“我的伴侣叫闹钟。他来自一个有点偏远的星球吧。他亲戚挺多的……很和善。哦。他没有亲属要和他睡觉。他们那和我们这里不一样。他们是一个雄性和一个雌性在一起,没有其他……对啊。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他们住的房子都比较小,每个家都挺穷的。嗯。他们那边都没有什么家族,法律也不保护家族。”
“居然是这样。”管理者听着心都碎了,“序言。你吃苦了啊。”
序言觉得倒也没那么夸张。
地球上其他种族各有各的莫名其妙,但东方红还是很尊重他这位客人的,双方相处这么久,倒也算和谐。
“他们挺弱的。”序言关心西乌提出的资料方案,“我觉得,闹钟比雄父还脆一点。”
说起温格尔,管理者终于想起自己路上被什么耽搁了。
要不是为了找这个材料,他不至于那么久才和序言见面。
“序言啊。”管理者道:“这个东西……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这找过来可不容易。”
什么东西?序言刚想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