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章
序言的弟弟恭俭良管不住禅让。
打归打, 禅让抗造得很。被暴揍之后的雌虫双手抱胸,狞笑看着钟章,“好啊。好啊。太好了。你有本事再叫我雌父过来。”
禅元一向是不管禅让的事情。
准确点说, 禅让身上混账的脾气全都是从禅元身上继承来的。钟章和东方红们商量一二, 筹集各种礼物, 带颜色的、不带颜色的都送过去。
禅元打开一看, 笑笑,收了。
没有然后了。
雌虫吃干抹净,一点人事都不做。
钟章序言又开始和禅让开始磨刀子的日常。对比之下, 东方的棋牌生意已经步入装修阶段。宇航员叔叔帮蛋崽找出小雄虫的卡片。钟章每回气得脑袋冒烟, 都靠这帮小孩子打牌的呆萌样回血。
“我没有小钱钱了。”蛋崽这次和朋友们玩大富翁。小孩不知道为什么,棋牌运很差, 玩到最后又气鼓鼓,“我怎么一直少少的?”
小雄虫们互相看看。
“少少的吗?”
“我好像也少少的。”
他们把各自的纸钞摊开,手指头脚指头都用上,一个又一个小矮冬瓜蹲着算账。钟章去厨房喝水时,他们算错了。钟章出来透气, 他们又算错了。到吃晚饭的时间,小雄虫和蛋崽们不知道算错了多少局。
小菜鸟们算错玩得也很开心。
钟章惆怅地叹一口气。
“怎么了?”序言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轻声附耳问道:“蛋崽又调皮了?”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钟章继续叹气, 满肚子都是这些天在禅让那受过的委屈,“我在想寿命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继续推进吗?”
在禅让这里吃瘪之后, 钟章一怒之下找西乌谈谈。他听不懂什么基因, 什么技术,可他好歹在东方红体制内混了好多年,好赖话都听过,稍微花点心思就发觉西乌捣鼓来捣鼓去的都是几句车轱辘话。
这也是不是一个诚心的!
不过和禅让略微不同。
西乌想要见小果泥。如果条件足够, 他还想要温格尔的尸体。
“从逻辑上讲,我才是小果泥的雌父。”西乌狼吞虎咽吃着东西,介绍道:“果泥是我的科研结果……对。他确实是温格尔阁下的基因产物。那他的基因编撰工作都是我完成的,我是他智慧的雌父!”
“四舍五入!果泥是我和温格尔阁下的孩子!是我们基因与智慧的产物。你们凭什么阻止我和我的孩子见面?”
钟章话还没组织好。序言热身已结束。粗狂的雄虫一记直拳突击过去,打得大放厥词的研究员扑在桌子上狂吐,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喷射出来。
禅让在边上哈哈大笑。
序言一个扫堂腿过去,将禅让按在呕吐物里揍。
三个雌虫顿时扭打成一团。
没有禅元这个顶顶的武力上限在,序言和禅让能打个七三开。西乌纯纯给这两位当垫脚石。钟章经常看着鼻青脸肿的西乌哼哧哼哧滚到自己身边,眼球里放射出诡异的光。
钟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