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更担心了,“我们第一次要去齐思卜叔叔家,你不会忘记了吧。”
蛋崽继续揪小纸片,不语,只是翻来覆去。
钟章只能继续提醒,“你还答应了很多叔叔呢。要是不去的话,对方会伤心的。”
蛋崽不翻了,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脾气,纸片一揣口袋,“爸爸。我已经是大人了。”
钟章对这个世界的安全性不是很认可。
“你才一丢丢大。万一有虫把你绑走了怎么办?”
“我真的是大人了。”蛋崽哼哼唧唧起来,“我是大崽了!才不会被带走呢。”不等钟章再担忧下去,蛋崽迅速说起想念雌雌、想念序言之类的话,一头扎进礼物堆和零食堆里,要挑选带给雌雌的好东西。
*
蝉族偏远地区。
序言落脚的别墅中。
禅元抓着自己的脸一副以头抢地的做派,“啊啊啊啊啊啊!集会!集会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我要受不了了!大伯哥。你说话啊!叫你的雄性回来啊——都是雄虫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并非大伯的序言:……
雌虫双手抱胸,禅元每叫唤一下,他的神经就在脑门突突跳一下。
太吵了。
禅元未免太吵了点。
他弟弟去雄虫集会玩一圈,怎么了?至于崩溃得班都不上吗?
“你不理解。你这种找了个普通雄性的家伙完全不理解。”禅元声情并茂、声泪俱下,“雄虫会塞卡片!贴纸!会直接给我的宝贝看其他雌虫的资料。万一里面有裸照怎么办?我不能接受!”
序言深吸一口气,耳膜快要炸了。
他道:“你能不能去审问?”
禅元:“那两个有什么好审的?”
序言还没说话。禅元又陷入到看不见伴侣的焦虑分离中,“还有那个阿洛伊,他在,他就想着给宝贝推荐乱七八糟的雌虫——我不行了。哥。你叫兰花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去吧。”
……
序言:“你不会是从离开那一刻,就在疯狂打兰花的通讯吧。”
禅元不言,只是一味盯着序言看。
序言:“你能不能给我弟弟一点私密空间。”
禅元不语,只是掏出自己的结婚证给序言看。
序言:“我不是这个私密空间的意思。雄虫和雄虫出去玩一下,怎么了。”
禅元:“我诅咒你,你要收到你崽一千份!不!一万份的雌君名额预定!以后五年,你注定要带着你的崽不停地相亲、相亲、相亲。”
序言不屑地冷笑起来。
离开虫族太久的雌虫对这种愚蠢诅咒嗤之以鼻,“蛋崽今年才六岁。前几天,他的蛋生日才过去,破壳日还没过。他这么小,雄虫协会根本不会安排他相看。”
再说了,蛋崽现在还没正式决定定居在虫族呢。
序言更倾向让蛋崽去东方红接受十二年义务教育,临近二十岁再回虫族享受虫族的雄虫福利待遇。
他都算好了。
在他崽二十岁之前,谁也别想占他崽的便宜。
“你以为我是你吗?”序言摆出气势教训禅元,“能不能有点雌虫的精神气。我弟要收雌侍,又不会抢你的风头。你可是蝉族战神,还有三个那么大的雌崽,你怕什么。”
比起这个,从西乌和禅让嘴里扣出点信息才关键。
序言迫切想找到让钟章重返青春的基因要素。他这几天和西乌好声好气地说,被这位昔日好友白了好几个眼。
禅让倒是很直接答应下来,出来后,拟了一份在地球人看来堪称“割地赔款”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