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提高游戏的难度很简单,提高游戏的趣味性却很难。你刚刚的样子,好像还有其他游戏?”
钟章胜负心都要上来了。
要不是他不会围棋,现在真想和这个奇怪雄虫大战三百回合。
但从国家战略和好卖货的角度,钟章选择搬出一套全新玩法。
“是有一个新游戏。”钟章道:“朋友,你知道什么是麻将吗?”
*
麻将,一款神奇的游戏。
东方红的棋牌室里大部分人都在玩麻将。某种程度上,棋牌室已经约等于麻将,麻将也约等于市面上棋牌类游戏的代名词。
简单的一百余张牌,却分有数十种玩法,以地域为中心衍生出不同的胜负与规则。
千变化万,毫不为过。
钟章用通讯器把阿洛伊和恭俭良摇过来,雄虫齐思卜也摇了两个他认识的雄虫朋友。
算上蛋崽,总共六个雄虫专心听钟章介绍规则。
手头没有现成的麻将,钟章直接将观赏景观树的厚叶子薅下来,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上不同的数字和图样。
“我现在教你们的游戏叫做酥酥麻麻棋,也可以称呼它为叶子牌。”钟章轻声道:“这是我老家的一种游戏,我们现在的玩的规则是广阔的东方树叶玩法。”
“广麻”二字对罗德勒来说,还是要点算力的。
懒惰的系统在扫一眼地域语义后,选择直接音译。
他的控制者序言当年在地球上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钟章作为序言老大的伴侣,难道不能吃这种笑话吗?
罗德勒懒惰得想着,不顾死活地机翻。
“酥酥麻麻牌?”雄虫齐思卜笑起来,“输了,不会有什么电击惩罚吧?”
钟章:……
虫族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给地球乡巴佬一点奇怪震撼。
“我们可以自制规则啊。”阿洛伊提议道:“输的家伙,让小朋友往脸上贴一张贴纸吧。”
“好啊。”
“这个很不错啊。”
“我去拿贴纸。”
钟章看看在场唯一的小朋友。蛋崽浑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双手举得高高的,“还可以亲亲。”
钟章:……
崽。你还记得你的啵啵有什么效果吗?
在钟章的强烈阻止下,蛋崽的啵啵没有送出去。
五局之后,小崽全神贯注坐在恭俭良肩膀上,撕下一张笑脸大花花,轻轻黏在恭俭良的头发上。
恭俭良顶着满脸的贴纸,输得毫无反手之力。
钟章脸上贴了七八个贴纸,看上去也略有点狼狈。
阿洛伊脸上还剩下三四个,笑起来时,那些贴纸反而显得雄虫可爱。
唯有齐思卜,脸上干干净净。
除了教学那局外,他无一战败。
“我的运气挺好的。”齐思卜道:“让我算一算。”
阿洛伊止不住地笑,“哎呀,别算牌了。兰花哥哥——”
恭俭良不想上桌了。
对他来说,上桌就是凑对子。钟章还贴心给恭俭良打了小抄,让雄虫对着胡牌规则玩。
恭俭良:“我要叫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