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种。我等会给你们一些传统蝉族的服饰……你们不是一直想要进城吗?”
十天时间,钟章把自己第一次来虫族的经历说了七八遍。
宇航员们对他描述的虫族世界略有点印象,知晓序言这话是在问他们,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序言看。
序言道:“等谈完,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可以在附近逛一下。你们贴上这个。”
一些类似纹身贴的东西,但触感摸上去又完全不一样。序言让罗德勒操控小机械,帮三位宇航员做好伪装。
贴不同蝉族虫种的虫纹、喷上中下层流行的香水、再穿上一些保守款的衣物。
三个年轻高大的地球人摇身一变,看上去有一点雌虫的意思了。
“有人问你们话。你们就装自己不太会通用语。”序言理由也想好了,“偏僻农业星球来的雌虫兄弟们,带着年迈的雄父和没有长大的雄虫弟弟去蝉族求医。”
还等着做伪装的钟章:?
不允许被喊雌雌的崽:?
钟章完全破防了,“为什么!就因为我长得老吗?”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蛋崽躺在地上闹,“我才不是弟弟,我是崽。”
序言微笑,不动声色制裁一大一小,一手抱着一手夹着,带着二人去换装。
再出来的钟章和崽,换上传统蝉族的服装。钟章觉得这衣服有点像地球上某个传统民族服饰,不露出一点多余皮肤。蛋崽则努力解开脖子最上面的扣子。
“紧紧。”蛋崽抬起下巴。钟章帮他解开,序言又给崽系回去。
蛋崽就这样生气气,一路从飞船生气到蝉族领地,喝蝉族的树汁饮料、吃蝉族清甜口点心,一行人中途还去传统的蝉族餐厅包厢吃饭。
宇航员们:?
这。这么容易吗?这就是最保守的虫族虫种之一吗?
那其他开放的虫族聚集地岂不是和筛子一样?随便就能出入吗?
钟章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放下餐具。蝉族传统餐厅会使用一种树叶做成的类似勺子的器具。蛋崽吃到一半,已经把餐具拆开撕成小片玩起来了。
“感觉,这里和我们那边……很像。”
同样有商场、有餐厅、消费使用某种货币、也存在固体食物,拥有某些独特的种族文化等等。
“因为这里没什么钱。”序言回答道:“不是蝉族非核心地带,又不和螳族接触,通常很安静。”
“不。我的意思是……”
“小地方都这样。”钟章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拉开他旁边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来者目不转睛地盯着撕树叶的蛋崽,目光快速在序言和蛋崽身上徘徊,“你又崽了?”
“嗯。”
“没想到你还能从那里出来。”来者双手敲击桌面,慢条斯理地说道:“戴遗苏亚监狱都没了。我以为你那时候就死了。对了,你怎么找的雄虫?给我也推荐一下吧。”
“不要。”序言给蛋崽擦擦嘴,双手捂住嘴。
他正在疯狂思考这一位是自己联系名单上的谁?虽然没怎么见过,但序言相信雌父的筛选:使用足量的脏话也愿意推荐的家伙,肯定有不得不推荐的理由。
“咦?你现在都还没说脏话?”来者奇怪地反问,下一秒,他盯着序言那张脸,猛地吸一口气,“哦哦哦哦——你。你不是那个大奶蠢货。你。你是他、他的。”
蛋崽:“雌雌。”
来者:“你是他的孩子。”震惊的雌虫扭头再打量蛋崽,反复看了七八遍,猛揪住自己的头发,表情狰狞起来,“淦!不是吧。事情不对啊。满嘴喷粪的崽种怎么都有孙崽了。不是啊。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