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巨大的KT板,后面用竹梯搭起简易框架,各式瓜果蔬菜从上面垂落下来。
钟章看了两眼,总觉得似曾相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自己以前搞过的那套吗?他忍不住和序言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都没有戳穿孩子从照片中汲取灵感的小秘密,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帷幕。
就在钟章和序言准备往里走时,蛋崽一个大步挡在了帷幕前方。
“爸爸雌雌。”蛋崽故作严肃地板着小脸。
他越长大,日常细节上越像序言,可全身的气场和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却和钟章一模一样,每天不叭叭点什么就难受。
此刻面对双亲,蛋崽的嘴皮子比以往都利索:“前面是蛋崽的小画展。想要进去,你们必须给蛋崽一个合格的亲亲当好处!要足够好才能过去!”
原话当然不可能这么简洁,这段是钟章和序言在听了蛋崽长达三十分钟慷慨激昂的演讲后自行总结的。
“每天在家里亲亲还不够吗?还不够吗?”钟章嘴上抱怨,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他蹲下来抱紧蛋崽,很快在孩子左右脸颊、额头和嘴巴上都亲了一遍,亲得蛋崽眯起眼睛,却还是张开嘴大叫:
“不够不够!”
相比之下,序言就显得收敛许多。他只是蹲下来轻轻贴着蛋崽的脸颊"啵"了一口:“你已经五岁了,还要亲亲吗?”
正是因为五岁了,大人们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频繁亲他,蛋崽才格外不满。
所以,这次他没有给爸爸雌雌通过亲亲检测。而是要求两个大人蹲下身,亲自示范什么才是正确的亲亲。
“就像你们亲亲对方一样。”蛋崽认真地纠正他们的亲吻力度,“要这样!”
他捧着序言的脸,用力“啵”在对方脸颊上。小嘴因过分用力而嘟起,在序言脸上压出一小块凹陷。但因为都是软乎乎的肉,看上去像两个贴在一起的小松饼。
序言还是不太适应。
在他看来,五岁的小虫崽已经够大了。在他的虫族认识里,这个年纪的雄虫早就和雌父分床睡,绝不会出现蛋崽这样的情况。
——这孩子完全被溺爱坏了。
偏偏蛋崽十分主动,亲了一口还不够,连续亲了两三口,又扑向钟章。
“爸爸要这样亲。”蛋崽讲解道,“这样亲完崽之后还要亲雌雌!”
听起来都是崽的小算盘。
钟章在心里窃窃笑着,他没有立即执行命令,好笑地摸摸蛋崽的小手反问:“怎么好意思要爸爸和雌雌亲嘴呀?”
说起这个,蛋崽又可以巴拉巴拉讲上一大串。从如何得知亲嘴是重要仪式,到不能随便亲人嘴巴,再到爸爸雌雌亲嘴就会生出小孩等等,讲了大概半小时。幕后的小朋友等得不耐烦了,两个小脑袋钻出来,冲着蛋崽不开心地吹泡泡。
“太子!”
“王子!”
“皇上!”
“您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呀?”小朋友们异口同声地大喊。
帷幕后传来更加嘈杂的声音,蛋崽不开心地朝他们嘀咕了什么,挥手把他们全赶回去,这才啪嗒啪嗒跑回来。这次他终于止住喋喋不休的演讲,催促钟章快点像刚才他亲雌雌那样亲序言。
“反正亲亲很重要,”蛋崽严厉要求,“因为他们说亲亲才有了蛋崽,所以一定要亲亲!”
好吧,既然气氛到位了,钟章不得不执行孩子的要求。
他偷笑着看向序言,正想着从哪个角度亲下去,序言却已经等不及了。他直接按住钟章的后脑勺,两人当着蛋崽的面进行了一个漫长的法式深吻,亲到钟章差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