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给钟章一个东方红在意的“合法合理合情”继承自己遗产的基础。
至于钟章在公证环节给自己的全部身家,序言表示他不看重这些三瓜两枣。
他看重的是钟章这个人。
蛋崽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爸爸的财产, 还是雌雌的财产,在蛋崽看来都是他的!他一点也不关心什么领证不领证的。他就和年轻时候的钟章一样,主要追求个仪式感,发现自己被排除在双亲互动之外,着急地嗷嗷叫。
小孩也想要像照片上那样, 和爸爸雌雌卿卿我我。
他以为结婚就像是拿着两个娃娃,让娃娃坐在一起玩耍那样简单。
“爸爸,崽想要!想要这个这个。”蛋崽积极举手。
钟章还没开口, 蛋崽就在他身上蹦蹦跳跳。
崽皮实,下手还没轻没重, 又撞又压, 弄得钟章差点喘不上气。他一手扶着腰,既怕孩子摔着,又担心自己被折腾散架。
此刻他感觉自己是打年糕的糯米,被翻来覆去敲打, 完全没有骨头。
“哎哟,哎哟。”钟章稍稍用力把孩子抱稳,“爸爸都要被你弄疼了。”
蛋崽浑然不觉,不过爸爸说疼,他就停下来,小脸贴着钟章的胸口,呼呼给爸爸吹气。
蛋崽虽然在学习上表现平平,但在察言观色方面却相当出色。
吹完气,他还揉了揉钟章的胸口,见爸爸还有些皱眉,爽快地送上十几个亲亲。亲得钟章脸上都是小孩子味道,一下子忘乎所以了。
“哦~”钟章果然好了伤疤忘了疼,抱着崽呵呵直笑,“爸爸的好崽。”
父子俩玩了十几分钟,见钟章面色逐渐红润,蛋崽再次提出要求:“结婚!结婚!”
“爸爸和雌雌已经结过婚了呀。”钟章好言相劝,“如果你想看爸爸雌雌结婚,那等爸爸生日那天一起办好不好。”
这真是蛋崽想要的吗?当然不是。他总觉得让爸爸自己去办,很可能像前几年那些照片一样——
又没有崽!大人又把崽忘记了!
明明是一家三口,为什么照片里总没有他?
蛋崽的逻辑很简单,要求也很直接:“我来!我来!我来!”
就这样,五岁的小蛋崽拥有人生第一份工作。
现在,请称呼他为婚礼策划师蛋崽。
至于一个婚礼到底需要什么?接手后蛋崽大脑空空,阿巴阿巴,什么都不会,眼神里都是清澈的童真。
“崽。”钟章忧心忡忡跟在蛋崽屁股后面跑,“真的不需要爸爸帮忙吗?”
“不要。”蛋崽要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加到照片里面。
俗话说得好:自己没结过婚,难道还没见过别人结婚吗?自己爸爸雌雌现在不办婚礼,难道别人家的爸爸雌雌也不办吗?
小小的蛋崽在学校,迅速凑齐了自己的卧龙凤雏。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团队!呜呼!他简直是天才蛋!
接下来一段日子,钟章就看着蛋崽在家里忙忙碌碌,拿着儿童电话手表和小朋友嘀嘀咕咕。偶尔他凑近些,蛋崽就警惕地捂住手表,一副“不许偷听”的表情,让钟章十分无奈。
“爸爸也不能听吗?”
“不可以。”蛋崽把手和手表塞到裤口袋里,他忙着呢,没空推爸爸,就用屁股不断顶钟章,让他出去,别偷听小朋友讲电话。
五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强烈的隐私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