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序翊果困惑起来, “都不在家吗?”
没什么事情的序翊果打开零食柜, 和里面正在偷吃东西的小蛋崽面对面瞪眼。
“唔。呀!”小蛋崽努力回忆面前的大家伙叫什么,奈何他语言混乱, 中间从虫族发音切换到中文发音又切换成咕咕叫,最后把自己弄昏头了,四仰八叉栽倒在零食里面。
序翊果好笑地将他抱出来,先摸摸崽炸毛的小脑袋,再拍拍他扭来扭去的屁股, “自己上来的?”
蛋崽不语,只是哼唧。
序翊果也不客气。他抱着小崽,直接去游乐室待着。他坐下来解开幼崽打结的头发, 边吃糖边给小崽梳头发。
“你爸爸呢?”
小崽没注意听大人说什么,一味地抓自己的袜子玩。
序翊果见崽没动静, 索性给他扎个冲天炮发型, 自己给自己逗得哈哈笑。蛋崽最开始还不知道大家伙在笑什么,他抬起手摸半天,短手又摸不到冲天炮,索性也跟着笑起来。
序翊果笑得更大声了。
钟章从闹钟会议中退出, 心神还安定下来,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到这笑声。他不安定地抓住床上的被褥,肌肉酸胀与痉挛感同时降临。钟章忍不住痛呼,他的肩膀被序言把住,酸胀的位置也有一双更温热的手按压下去。
“痛。”钟章忍不住委屈起来,“哎呀呀——轻点。轻点。”
蛋崽已经两岁了。再加上有罗德勒操控各种机械块看护,序言扫一眼屏幕确定孩子没出事后,就专心照顾钟章。
和钟章比起来,蛋崽能吃能睡还能唱嘀嘀咕咕的歌,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反而是钟章。
序言看着手下这具身体,抱怨道:“睡觉都能痛。”
钟章疼得呲牙咧嘴,稍微缓和一点,他也不和序言争这点口舌之利。他反问道:“小果泥呢?”
“玩具室。”序言追问道:“怎么忽然问起他?”
钟章没敢抬头,他找个借口插科打诨起来,脑子里却回荡着星盗闹钟所说的话。
他想死吗?不。没有人想死。
如果有的选择,钟章必然想和序言一起白头偕老,而不是现在这样身躯佝偻、满脸小褶的站在序言身边。
他想亲自开车送蛋崽去高考,想要在蛋崽十八岁生日那天拍拍他的肩膀,对孩子说,“恭喜你成为大人了。”他还想看着蛋崽找到另外一半,在某一天可以和姐姐一样逗小孩,哭了也不哄。
而不是,让蛋崽在十二岁失去父亲。
不。
可能是更早的……失去父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闹钟会议里,钟章扭过头看向满脸堆笑的星盗闹钟,他有点克制不住眼睑肉,上下眼皮跳个不停。“星盗。小果泥长这么大,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好问题。”星盗闹钟打一个响指,“但我想,你需要先问一问其他世界,他们的伊西多尔为什么能活下来。”
八个世界。
序言在出逃夜明珠家的那一天,在雄父的尸首与自身的性命之中做选择——他两个都想要。他舍弃荣华富贵,舍弃整个夜明珠老宅都想要带走的两个东西,并不能全部都带走。
“温先生自爆。罗德勒被唤醒,以保护伊西多尔为第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