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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不得不环抱住崽,用一只手狠狠拍起自己的大腿,“乱动什么。”
明明没有打下去,蛋崽的眼泪却刷一下掉下来。他哭得更大声,好像被打得是自己,整个人都跟鲤鱼打挺一般上下左右乱扑腾。
序翊果:“不愧是闹钟崽,哭得和个小闹铃一样。”
序言:“你少说两句会怎么样?”
序翊果笑嘻嘻起来。哥哥叫他少说两句,他当然就少说两句。只不过,邪恶的成年体素来知道怎么逗小孩不快,他慢悠悠从口袋里拆出一支棒棒糖,拆糖动作又大又响。
圆滚滚的漂亮糖果在蛋崽面前晃荡几下,香味勾得崽向前一个扑腾。
序翊果顺势将棒棒糖塞到嘴巴里,美滋滋吃起来。
蛋崽:……?
“哇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噗。噗呜呜呜呀呀呀。”小孩子浑然忘记自己还在打屁股环节。他扭过头看向序言,指着坏心眼舅舅,哭唧唧要吃糖。
序言:“果泥。”
序翊果:“东方红小孩不可以吃糖,吃多了容易蛀牙。”
序言:“钟皮蛋,你也听到了。哥哥说了,你不可以吃。”
从小被宠大的崽哪里肯。
他顿时也不管什么屁股不屁股了,闹着要吃糖。序言抱着他、按着他、哄了两三句,板起脸,看着蛋崽委屈巴巴的小嘴巴,又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果泥。”瞧着美滋滋吃棒棒糖的序翊果,序言一百个不顺眼起来。他道:“你弄哭的,你哄。”
谁爱哄小孩啊。
序翊果就是喜欢逗小孩,哭了概不负责。
他看他哥真要把小孩抱过来,一个三连后撤步,“不了吧不了。”
序言:“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来和崽亲近一下吧。”
序翊果:“不了不了。”
序言:“我不说第二遍。”
如此。
蛋崽被迫和坏舅舅待在一起。
一大一小里有两个人很不开心。
“唉~”序翊果咬着棒棒糖,长长叹一口气,“你爸爸在哪里?”
并不认路的小蛋崽跟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唉~”
序翊果:“听说你每天都要粘着爸爸和雌雌睡觉。谁家小孩这么黏糊人啊。”
蛋崽不语,只是一味拱屁股,试图从序翊果手中跳下来。
可进化成心思狡诈的大人后,序翊果怎么能被这么小一个崽制裁呢。他想到一个好主意,“舅舅带你去上学吧。”
蛋崽不语,屁股更用力一点。
“乘着你还没有对外公布身份,舅舅带你体验一下普通学生上学的生活怎么样?”序翊果道:“舅舅在大学里读汉语言哦,要跟着一起去吗?”
蛋崽眼看自己实在是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舅舅序翊果抱着,四肢挂着,小泪珠呜呜掉着,被带到学校里。
“呀。”崽不要上学。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