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钟文手一松,一块针织蛋包从上至下出现在钟章面前,“我前男友织的,好看吧。他专门为你两孩子做的,毛线都选择最软的……而且冬天快到了,毛线还有弹性,不怕你的蛋冷着。钟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钟章想过自己姐姐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像他们的爹妈,但他没想到连渣的角度都那么像。
“你不会等人家织完就分手吧?”
钟文:“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人渣?……当然没有这么做。哎呀,我和他是和平分手。我们还住在一起呢。”
钟章看一眼钟文带来的孩子,一时间居然分不清这些孩子到底是几个爹一起生出来的。
他内心抱着侥幸,问道:“你没有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当然。”钟文虽然恋爱速度远超常人,但她断得干净,谈得也干净。跳过这些个私人话题,她开心得给钟章展示自己做的一些保暖蛋兜。
“天气马上冷起来了。你们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光屁股滚来滚去吧。”
序言:……
钟章:……
“他哪里有屁股?”钟章抗议道:“搞得我很不负责一样。”
钟文翻个白眼,懒得管亲弟弟在叭叭什么。她翻出一个改良版的外出婴儿背带,套在钟章脖颈上,麻利上扣,“我专门找人定做的,现在还在蛋里,你可以这样带着他出去工作。”
钟章大叫,“我现在休产假唉。”
钟文:“所以你要带娃。我家都是男人带娃,你不许破例。”
序言盯着看一会儿,发现没什么自己的事情,慢吞吞走开,无视钟章求助的信号。
……姐姐不愧是姐姐,说得没有任何错。序言内心百分之百认可这套“雄性带娃”理论。在他的世界,雄性负责照顾幼崽,家族中最弱的雌性负责照顾雄性的衣食住行,其他雌虫则可以全力向上努力。
世界本该如此。
序言施施然坐在孩子们面前。
蛋崽好不容易从果泥叔叔的平板下滚出来,就遇到了一大群人类小朋友,年龄从十岁到两岁不等。一大群小朋友也不知道谁先发现蛋崽香喷喷的,更不知道谁先舔了一口——总之,现在的蛋崽被一群晚辈们按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吧唧吧唧着。
“呀!~!”蛋崽发现雌雌过来了,赶快滚过去,有点委屈抱怨起来,“呀。呀呀。”
序言抱着蛋哄了片刻。结果他哄好没多久。蛋崽又好奇地滚去和一大群小朋友玩在一起,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被啃得呀呀大叫。
“记吃不记打。”罗德勒在边上说着风凉话。
序言纠正道:“他没被打。”
“那就是记不住吃,也记不住啃。”罗德勒乱七八糟说着话,传话道:“伟大的国王陛下,有一批新的外国贵宾想要上来拜访您。请问您现在如何……”
“是东方红吗?”
“不是。”
序言道:“拒绝。”
他享受现在这种热闹的大家庭时刻。
虽然他和钟章只生了一个孩子,但钟文带来不少自己家的孩子,一大堆孩子簇拥在一起,玩着钟文带来的玩具。温先生被孩子们簇拥着,一边哄着他们,一边找本绘本书。
他围着虫蛋,摊开投影绘本书,慢悠悠给这些未成年的孩子们讲起虫族的童话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
蛋崽最开始还有点精神,到后来慢慢困起来,直接一头栽在温先生坐着的软垫上呼呼睡起来。
钟章浑身都是零部件,知道的说他是在带孩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出远门钓鱼呢。
眼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