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
——就是嘛,蛋崽又没做错什么。
小小的蛋在平面扑棱,急得转起来。序言看着无奈,只能把他抱起来,揣在怀里。
“那来呗。”序言道:“我刚好要去大使馆住一段时间了,在那见面吧。”
*
序言作为未命名国王的存在感不高。
但他每次弄出来的动静,又都让全球人民印象深刻。
他的大使馆自然不会普通到哪里去。
作为一个独立王国的外交驻地,名义上的未命名王国在地球上唯一的领土,大使馆常年只有罗德勒操控小机器们打扫。
它并非金碧辉煌的建筑。
相反,若不使用X光等特殊射线,寻常人很难发现它的存在——伴随着一声轻快的启动声,五千米的高空上,一个正方体的轮廓逐渐显示出来。首都人民纷纷抬头,下意识拍照。
而那正方体并没有宣扬多久,很快,它的边界便于天空消融成一块。天空、白云、日光,在地面看来,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唯有处于高空上、飞机上、摩天大厦上的白领们,在特定的高度才能窥见这神奇建筑的全貌。
钟章对此稍微有点担忧,“崽不会自己掉下去吧。”
序言:“可以回到地面。”
他当初让整个建筑飞到千米高空,纯粹是被其他国家的大使们烦到了。为了不让那些人动不动就登门拜访,序言干脆让罗德勒把整个建筑搬到天上去。
原本罗德勒还说要搞点虫族审美建筑。序言随便他去,只在最外面罩了层大正方形让谁也看不见。
据说,罗德勒当时气得甩了好几个网恋对象。
钟章紧紧抱着蛋崽,一直走到建筑内部看着防护罩重新合拢,才敢稍微松一点手。
蛋崽也终于能从爸爸怀里冒出头,四处看看。
“呀。”怎么味道都不一样了?蛋崽好奇地往上翘翘,发现爸爸没有阻止自己,就开始往钟章的衬衫里钻。
“哎呦。”钟章今天穿得是一身短袖款衬衫。他晒得黑,也不太做防晒,大太阳下站一会,浑身热烘烘。蛋崽温凉的蛋壳一捧,反而让钟章哭笑不得,又想抓出孩子打屁股,又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了,最终只能双手托着蛋崽,让他更方便闹腾一点。
“你干什么呢。”钟章埋怨道:“难道你恐高吗?”
蛋崽撅着蛋屁股,往钟章衣服里蹦。
他这样子太稀罕了。
序言凑过来,故意用手勾开钟章的衬衫,让蛋崽更好钻一点。
钟章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矜持的地球中帅环抱胸口,一副良家少男的做派,“你干嘛?”
序言勾着的手还没缩回来。
一点也不矜持的前星盗雌虫,干脆耍无赖,“又不是没看过。”
“那也不可以现在扒衣服啊。”
序言:“小的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钟章:?
什么星盗逻辑?这是年龄大小的问题吗?钟章扫一眼旁边,蹲着玩手机斗地主的小果泥,再看一眼侧过身的温先生,整个人烧得红红的,“为什么要和孩子吃醋?”
序言:“没有。”
看一眼懵懂无知的小蛋崽,序言好玩地戳戳他的蛋壳,戳得崽卡在他爸爸的胸肌上,“只可以你摸我的大胸口,不可以你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