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不语,只是一味地跑路。
中途,他人性大发路过小卖部,给钟章丢了一提卷纸。
钟章抱着卷纸,继续追着张忠哭,“呜呜呜。你有什么生小孩的土方法吗?听说什么,认干爹干妈,你觉得有用吗?”
张忠沉默,接着他打电话给自己的研究生,让自己的研究生练习钟章的社会学老师,让社会学利用玄学去解决钟章的焦虑。
就这样,钟章在四十五岁带着序言开始了拜神拜佛求子的玄学办法。
毫无用处。
漫天神佛似乎管不到外星人身上。
反之,由于钟章在星汉省做出了大量业绩,他有机会升入真正的领导层,也有机会去进行更深层的外联工作——序言的星球开发机会,在一次酣畅淋漓之后,口头上递到了钟章面前。
四十五岁的钟章深思熟虑后,选择帮序言经营他的星球。
“这一切都是为了面对未来的星际战争。”他自己是用这个说法,东方红上层也普遍接受这个说法。而面对未知的战争,本着稳定世界格局和民心的意思,祖国妈妈隐晦表示出一二,却没有正式公开地说明。
祖国妈妈只是一味在军工、工业、农业、医疗和精神建设上下功夫。
现在的导弹射程早就不是“打击全球”了。早在去年,他们就把打击范围概括到“地月火”,下一步就是全面打击整个太阳系。
“唉。”钟章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开心,可他自己一点都不繁荣昌盛啊。
当他看到自己姐姐第七次朝自己发结婚请帖时,唉声叹气更重了,“姐。你能不能别再收我份子钱了?新郎不一样了,我管你这次结婚是男的女的,我真的交够份子钱了……什么叫做我和伊西多尔结婚收回来?”
钟章每年都会和序言举办一次婚礼。
倒不是那种很大型的仪式,主要是每年搞一次,钟章都觉得很正式。他年龄越大,越重视和序言的每年婚礼——登记结婚倒是相对普通,序言总不想再结婚给异世界的双亲看。他对钟章昏迷七十天的事情感到害怕,也不太乐意搞太大的仪式,每年都是聚集一些认识的研究人员,小范围又很快乐地过一下。
要说真正的大型仪式,序言倒是很期待钻石婚。
鬼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人类的六十年婚姻是“钻石婚”。而按照星际虫族的概率,钻石一边是由重要亲属/仇敌尸体烧制而成,属于能够代表家族荣誉的一种饰品。
“到时候,我能够在我的礼服上展示家族过去的长辈们。”序言道:“不过,只有一部分。大部分还是在家族墓地里。”
钟章无言以对。
到了五十五岁这一年,无论是钟章还是序言,都对自己是否能有一个孩子随意了。
都这把年龄了,该怎么样就怎样吧。
看着张忠抱了孙子,姐姐钟文结第九次婚,钟章一把辛酸泪。他依偎在序言怀里,努力释怀——释怀不了——又能怎么办呢?
“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钟章可怜地叹气,“年轻真好啊。”
序言也随意了。
他有点了然,自己和钟章努力这么多年,可能这就是东方红说的“生命里没有的就是没有吧。”
他们只能把照顾孩子的时间,放到欢愉中。
“不要想这么多。”序言鼓励钟章,“我们去快乐吧。”
已经五十多的一对小情侣快乐起来不知所云。
次日,清晨。
序言对着马桶里一颗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