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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走到一起的爱侣,无一不是因为幸福才长久。
钟章对未来的事情很有信心,只是在子嗣上,因上了三十稍微有点心虚。
“我想要个崽。”序言看着面前的饭菜小山,忽然来了一句,“不是生一个闹钟,是生一个我和闹钟的孩子。”
“唉?”
序言不管自己这么一出在钟章看来多么忽然。
这些日子,他看着钟章,还是有些害怕和担忧——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他用手扒拉钟章的头发,在里面找到一两根白发时,序言好不容易平息的焦虑又激荡起来——七十天他都受不了,更别提要忍受未来可能出现的七十周、七十个月、七十年。
孩子。幼崽。
一个长得像钟章的幼崽,不管是作为他们生命和爱情的延续,还是作为自己漫长寿命的延续,序言都有点渴望这个孩子来缓解自己的焦虑。
——他清晰知道自己有点自私,可是他看着面前的钟章,敏锐的视觉又叫序言无法避免地挖掘出三十多岁的钟章与二十多岁的钟章的不同。
脸,因为常年的太空基建晒得有点粗糙发黑。
头发,偶尔能找出一两根白发,不多。
但这些微小的差距,从未出现在序言身上:他和初遇时没有任何差别,不足十年的时光,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雕刻痕迹。
甚至,序言能感觉到自己还在长高,他还没过完自己青年期的五分之一。
“这么突然?”钟章错愕道。
他一直以为序言对要孩子这件事情很谨慎。可稍微动动脑,钟章对序言提出的要求,说不上开心,密密麻麻的疼痛感扎向他的心。
“是不是有东方红欺负你了?”钟章先气起来,接着他又反驳道:“不对。难道是有谁说闲话了……伊西多尔,你直接把他们揍一段好了。不要管我,也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直接统治世界好了。”
再往下想想,钟章饭都吃不下去,“你不要因为别人改变自己的想法……你来地球不是受委屈的。哎呀,我真该死啊。”
序言不想听什么死不死,一把手捂住钟章的嘴。
两人就如此,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
良久。
序言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道:“没有东方红说话。大家都很好。”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用翻译出来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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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索性换了一套逻辑,他道:“我们开始做吧。”
“唉?”
“嗯。”
“为什么又在饭厅包厢里?”
序言歪着脑袋,给自己的想法找理由。不过还真给他找到了,他道:“因为,我们在捏幼崽……这是做饭。”
第16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