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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油炸小点心很好吃。雄父~雄父~”

他闹腾起来,和他的星盗雌父一样,活力十足。

温格尔被幼崽不断摇晃的手逗乐。而见到雄父笑起来,小序言以为今天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他也跟着快活地笑起来,“芙芙。”

他在很小的时候爱说叠词,大了点才慢慢说“雄父”。

温格尔是很爱这一点的。

病弱的雄虫蹲下身,擦擦次子的小脸,又接着拍拍他不安分的小屁股,教育道:“调皮蛋。”

小序言哈哈大笑。

他笑声爽朗,很快看到雄父脸上也带着一种慈爱。他扑上去,圈住雄父的脖子,要雄父找个椅子,坐着抱抱自己。

雄父是喜欢热闹的。

序言也喜欢热闹。

幼年的他喜欢未知,喜欢闹腾,喜欢大声嚷嚷显得一切都是那么无法无天。

现在,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沉默,并厌恶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

他想要说话,可不知道对着谁说。

大哥生死不知,弟弟远走他乡。

雄父躺在无菌病房中,用机械、药物、菌类、各种虫族可以能够想象到的手段去维持他的生命,昏迷不起。

古老而庞大的夜明珠家宅邸,弥漫着一股尘埃的味道。

序言抬起头,看到那些祖先们的爱慕者的遗物,往日的辉煌中,阳光穿行而过,脆弱得像一垂棉絮。

这辉煌二十余代的庞大家族,气若悬丝。

序言时常会错觉,机器上跳动的数字、雄父呼吸管中偶然出现的雾气、被褥与身体上所散发出的味道,是倒计时、呼吸和正在腐朽的木头。

他为雄父整理体面,从活着的仪容,到,死去的遗容。

“你话越来越少。”研究员西乌道:“越来越像个能成事的大雌虫了。”

序言不知道怎么回答。

或许,他是懒得回答,也疲倦去与这些混账东西对谈。

他越来越像他的雌父,那个满口污言秽语的星盗——只需要用最极致的嘴臭去诅咒一切该死的东西、该死的同类、该死的世界——每每说完,序言瘫坐在驾驶舱中,听着翻译机器温先生痛心疾首说上一大堆话。

这个时候,他感觉空气热闹起来。

在前三个月,序言选择将舱体内一切能够打开的语音全部打开。他耳边充斥着各种标准、各类语言的话语。

有虫族通用语,有雄父一定要他们学的蝶族方言,有他那笨蛋的小弟弟怎么都学不会的螳螂种语言,还有大哥偶尔会说的甲壳类通用语……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丰富又饱满。

直至,词汇库开始新的轮回。

说过的话反反复复出现。哪怕是温先生,在重复多次后,也不得不再调动出原有的模仿语句,苦口婆心劝说序言要学好等等。倒是懵懂无知的小果泥,频繁叫着哥哥,什么也不懂地跟着序言跑。

序言看着这个小家伙,用脚轻轻把他别到一边。

小果泥扑上来,抱住序言的脚,不说话,只是扑朔朔掉滚圆的小凉粉圆子。

三五次之后,序言不再别开这个小东西了。他像雄父养着他一样,养着这个被制造出来的他基因上有一半相似的“弟弟”。

没有波折。再也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

因为,序言已经没有亲眷,也没有挚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