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唱功只有颜值,综艺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因为姐姐钟文每次都能遇到自己的前男友和前女友们,上演一场抓马大戏。
这也是为什么,钟文作为一个三四线女星却在国内娱乐圈很有存在感。
钟章深吸一口气, 努力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不被那走调的歌声带跑。
吹葫芦丝的像在放屁, 就连轻微的屁声, 也是憋红了脸吹出来的。中途,吹葫芦丝的包工头闹钟还拿着葫芦丝研究一二。
鸡米花闹钟倒是很庄重,如果能忽视他嘴巴里是一个一直哔哩哔哩叫的口琴,那就太好了。
而幼崽闹钟拿着一个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敲,什么不该敲。索性霹雳啪啪啦乱打起来。
太空闹钟更是找出个儿童话筒,对画面之外的谁感慨道:“我这也算太空歌姬了吧……算了,唱歌好听的都是歌姬。”
他声情并茂,眉飞色舞,嘴巴咧开到最大,唾沫横飞,没一个字在调子上。
钟章:?
这一段音乐声原本是哀乐,但是因为太过走调,显得异常喜悦。钟章作为音乐的唯一享用者,想笑,但一想到这是其他自己奏出来的音乐,脚指头已经开始抓袜子了。
好没好啊。
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呀。
钟章迷迷糊糊想着,不知不觉居然越来越困。他自己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睡过去,只觉得眼皮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一圈冷白色的光不断晃动。外部传来类似于开关的声音。
“闹钟。”
“闹钟。”
……是刀疤序言在说话吗?钟章想着,眼睛眯两下,没能睁开。那滋味像是胶水糊住眼睫毛。钟章轻微地晃动脑袋,身边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医生。”外面的声音更加吵杂,“医生。医生。钟领导醒了。”
钟章的手被人翻过来,有人按着他的脉搏,用带有口音的话说了什么。钟章没有听清,遥远地,他还能听到自己们唱着乱七八糟的歌曲。
他并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去试图弄明白这里面的底层逻辑。
“闹钟。”这一声很遥远,更低沉一点,“他回去了?”
星盗闹钟:“还没有。可能要我给他点纸钱。”
钟章:?
还不等钟章继续发散问号,什么东西甩在他的脸上,仿若一把钞票,又像是一把纸钱。
“还没有走啊。”刀疤序言有点不耐烦地抱怨道:“是不是体积太大了。要分一下吗?”
“……那不用。我踹一下。”
钟章:?
喂!!钟章话没出口,左肩膀猛然一抖,脑袋皮球似地滚到床边,整个身体随之翻过来。钟章肚子里那口气随之鼓出来,差点呕到地面上。他宛若出水的潜水员,大口呼气,全身酥麻。
他想要动,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闹钟?”这一次的声音,依旧是序言。不过比起刀疤序言那种冷漠和粗狂,这个序言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担忧。再重复喊了三四次“闹钟”后,一只手从下方穿行上来,与钟章十指相扣。
这是他的伊西多尔。
钟章意识到这一点,手指抽动几下,还是没撑住,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序言正帮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