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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被自己的伴侣推到前面,小情侣肩并肩,瞪大眼睛看着投屏上正用沙包丢束巨脑袋的雄虫温格尔。

不必多言,这就是温格尔阁下,序言已经病逝的雄父,也是他那位实质上真正有钱的老丈人。

只是,在赘婿闹钟的世界线里,对方身体健康,活蹦乱跳。

一切都不一样了。

钟章已经搞明白这段亲情关系中,谁有钱、谁没钱,谁有话语权、谁没有话语权。那个原本还在口吐芬芳的束巨,一看到温格尔出现,马上闭了嘴,一副乖巧不敢作声的样子。

赘婿闹钟惨兮兮哭两声,也不作响。

一时间,两个世界都陷入了沉默中。

钟章能感觉到序言的手,从最开始的垂落到攥紧自己的五指。他担忧地瞥过头,又被序言手动把脑袋转回去。

“没事吧。”钟章小声关心道:“伊西多尔。你还好吧。”

温格尔没有说话,他先是非常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序言,以及另外一个世界的钟章。过了很久,他似乎用眼睛确认了“这另外一个世界确实存在”,才缓慢担忧地询问道:“序言。”

他问序言过得怎么样?在地球生活如何?需不需要这边提供一点不帮助。他问序言手里还有多少财产,够不够花?他还问序言,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赘婿世界能帮上的地方。

轻声细语,事无巨细。

唯独没有问,他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否还活着。

“你吃苦了。”温格尔温柔地看着序言。哪怕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的第二子还好好的,事业爱情双丰收。可看到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和潦草小狗一般的孩子,温格尔眼泪不自觉冒出来,没几句话,吧嗒往下掉。

“闹钟也辛苦了。”温格尔擦眼泪,用中文说道:“东方红使团都和我说了。你们家到底是辛苦了一点,偏远了一点……真的辛苦了。你们也没有多少资源。”

我的孩子在你们们那,可能会吃住不习惯。

钟章有那么一点微妙的错觉。

好像,也许,大概,这就是黄毛登堂入室,蹬鼻子上脸的感觉?一种逼宫感?嘶——好像也不太对?他为什么一定非的是黄毛呢?他和祖国妈妈不能是一支尚未起飞的绩优股吗?

序言:“雄父。你也不喜欢闹钟吗?”

和满口只知道发泄情绪的束巨比起来,温格尔的话更加细腻,也更在意序言本身的考虑。

当然,如果忽视掉他频频看向钟章的眼神的话。钟章觉得这场谈话未必不是一场和谐的父子对谈。

“不不不。”温格尔赶快擦眼泪,生怕被孩子误会,“雄父从不打扰你的事情。雄父是说——你的钱真的够花吗?还有星球上的资源?你那边,现在到了什么水平。雄父这里有一些坐标。”

通讯灯塔外的科研人员:?

地球上的总指挥部:?

钟章:?

啊?什么东西出现了。

温格尔却并不在意,持续性地掉眼泪和撒钱,“……你十岁的时候,雄父就很担心。万一你以后也要去当星盗,那怎么办啊。”

前星盗,现服刑者,束巨试图挤到镜头里,被温格尔用力推两下,顺势出去了。

温格尔则继续担忧序言的安慰,“也不是不支持你做这一个。夜明珠家以前也不是没出过做星盗的孩子……雄父是怕你东西不够。雄父现在又不在你身边,家里……”

序言看着屏幕上絮絮叨叨的雄虫,眉目舒展。

和想象中不同,他没有大哭,没有崩溃,反倒是一种和温格尔一样的温情拂过面庞。他仰起头,眼眸中翻涌着的复杂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