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好歹参加过国际宇航员培训,英语尚可。他狗狗祟祟开了个小号,开始在外网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什么叫做人妖?啊?人类中的妖精吗?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色诱是什么东西……我们是正经小情侣。Emmmm但是好像,似乎,也可以理解为,他们夸我帅气逼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
钟章没在网络上吵赢,但精神胜利法让他沾沾自喜,很快就闭麦销号,躺在床上对着序言的脸美滋滋个不停。
和星盗闹钟不一样,钟章生活美满、感情顺利、事业正好、家里有靠谱的长辈,最亲密的亲人都还活着。
他不需要那么着急要小孩,也不会为了国家、人类等宏观课题,去思考怎么和序言上床。
生活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钟章希望他和序言能够顺理成章走到结婚、生子、老去、死亡。他希望无论如何,自己和序言的孩子是因为爱情来到这个世界,他的出生是水到渠成而非刻意规划。
序言对此只有一个态度,“不一定。”
“可是,幼崽钟说可以杂交。”钟章对着序言撒娇卖乖。为了模仿幼崽闹钟的可爱,他故意捧着脸讨好,“伊西多尔,你见过小闹钟吗?是小雄虫闹钟哦,他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小小的,脸上还有肉,一只手就可以抱起来。”
序言用余光瞄着钟章。
钟章察觉到这点视线,抓紧鼓起脸,孩子气地绕着序言转圈,“伊西多尔。伊西多尔。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序言很难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心中可能还有点顾虑,但不似过去那么深沉。在面对钟章一而再,再而三地跌打损伤后,他对钟章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偶尔干一下。
除了日常的欢愉,生活很平静,很安详。
序言都快忘记,半年前自己是如何的颠沛流离,如何的满怀仇恨。
他曾经担心过的寿命、时间、体质,似乎在日常相处中,慢慢地被溶解掉。生活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匀速却持久地消解掉很多序言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
钟章还是很喜欢仪式感的钟章。
告白仪式上的徽章没有用完,他就将它们做成冰箱贴,专门弄了一个给序言用的冷饮冰箱。偶尔,他还会把一些自己做的手作便当塞到冰箱里,叮嘱序言定时去吃。
来到太空后,鲜花的花粉会影响精密仪器。钟章便在空闲时间,叠出纸做的玫瑰、百合。他也不浪费,就是用一些办公剩下的白纸来做。后来还学会用毛巾折叠出各种小动物。
每次去冲澡,序言总能看到各种自己没见过的毛巾小动物。
有时候因为钟章手艺有点差,序言还真认不出来。
而序言最喜欢的情话环节,则成为随心刷新的部分。
钟章有时候忽然蹦出来一句,说完,两个人都觉得肉麻,一边笑一边欢快地笑仰在一起。
“我每次去开闹钟大会,都很笨吗?”钟章问道。
“嗯。”
“有多笨。”
“很笨很笨。”序言憋笑道:“比三岁的果泥还要笨蛋。”
“哪里有这么笨。”
他们说着悄悄话,时间很快来到了约定好的第十四天。
钟章已经将智囊团推测出的各个时空差异牢记于心。
外交部准备好的资料,钟章贴身放在内搭里。他的鞋子里藏着定位器、衣领和袖口都装了远程监控和收音设备——这些东西都是为验证星盗闹钟的超能力范围——和钟章不同,并更加危险的星盗闹钟,在祖国妈妈心中属于孽子行列。
“没有具体时间。”钟章安慰紧张的工作人员,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攥紧,“可能下一秒就会传送过去。也可能是第二天。”
这段时间,他就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