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自己说,当他回到祖国时, 领导人已经换了一批,姐姐已经去世,姐姐的后代也当了爷爷。而他自己还是年轻的容貌,时间定格在二十八岁,拿到手机都得研究会上面十六个摄像头到底是干什么的。
“物是人非啊。”星盗闹钟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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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样子实在是太真了。可他平时满嘴跑火车的样子,又让其他闹钟们分不清是真是假。
直到,他问钟章。
“不过当地球太上皇的感觉挺好的。我想弄死谁就弄死谁,想炸什么岛就炸什么岛。谁也拦不住我。”
钟章以及其他世界线的闹钟:……
他们表情各异地看着星盗。下一秒,宛若开大会敲大鼓,整个会议室里乌压压都是他们大呼小叫,张嘴说话的声音。
“你想弄死谁?你这个思想道德败坏的闹钟。”
“炸炸炸!你到底在伊西多尔身边干什么啊喂。”
“脑子里能不能有一点合法的东西……啊啊啊!你在虫族到底干了什么。”
星盗闹钟跳上办公桌,居高临下看着众闹钟。钟章扑过去抓他,同一时间,几乎是所有闹钟都伸出手。而星盗十分轻巧,好像小学课间跳花绳那样,一个转身垫脚起跳,灵活避开七八双探过来的手。
“虫族。哎呀。我是星盗呀。”星盗闹钟敲敲脑子,故作思考,“我感觉比起我的同行们,我的思想已经非常高尚了。”
民警闹钟和包工头闹钟再也忍不住,两个人合力爬上桌子。包工头闹钟手持椅子毫不客气砸过去,星盗闹钟一个侧踢,灵活闪避。民警闹钟后侧擒拿,三人在不大的桌子上就这样上演起全武行。
一边的沙发上,刚刚睡醒的赘婿闹钟打了个哈欠,拉了一把要冲上去的钟章。
“你就别去了。”赘婿闹钟懒洋洋道:“文职不参与武斗。”
钟章瞠目结舌看着这位虫族赘婿,再看赘婿边上坐着揉眼睛的雄虫幼崽钟。他一拍脑袋,觉得这两位不着急,一定是有什么绝密法宝。
“没有。”赘婿闹钟坦白道:“不过,我觉得星盗闹钟是最糟糕的一条线。你那边情况,应该不会这么麻烦。”
钟章想,这算是什么安慰。
他带着最坏的打算,看向迷迷糊糊的幼崽闹钟。正巧,小小的“虫族版自己”也转过脸来。
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咳咳。”崽钟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他鼓着包子脸,凶巴巴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伊西多尔还是和星盗们混在一起。我不会让他继续交坏朋友的。”
钟章没忍住,摸了摸崽钟的脑袋。
“啊。”崽钟想起什么,琢磨道:“不过虫族是很大很大的超级乱的地方。我看他们自己内部都在打。总之,内斗也很厉害。”
“让开。”侦探闹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扫把,胡乱挥着,横扫星盗闹钟的下半身。而星盗闹钟半点不慌张,他在狭长的办公桌上一个翻身跳,十分从容地踩住那扫把杆。他到底和钟章一样,接受过宇航员训练,平衡力过关之余,快步蹿到侦探闹钟面前,一脚将他踹出去。
而星盗本人,沿着脱手的扫把杆滑到地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