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我在下面,岂不是很吃亏?”
钟章:……
钟章表情从淡然,到瞠目结舌,到震惊不已,到羞愤万般,“伊西多尔。你。你说什么?”
“你变轻了。”序言环抱胸口,严肃对待,“脆脆了。”
“不是这个……”钟章难以启齿,“是刚刚那个。”
序言脸不红心不跳,大概是两次亲密接触后,他骨子里那种强盗作风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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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重复道:“你这样子。我在下面,会吃亏。”
钟章抓脑袋,四处转圈,掀起衣服,四处张望。还好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更糟糕的是,这件房间里真的没有人——
不是幻听!不是他人的诋毁!
是来自伴侣的差评?啊啊啊啊不要啊,他们都没有到最后一步,凭什么这么说?
“我们都没有。”钟章硬着头皮,难以启齿,“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序言不管。
他有自己的道理。纵观钟章之前对星际虫片的态度,序言就觉得两个种族在进出上应该没什么大差别。
既然没什么差别,那类似的东西也应该差不多。
“你如果没有力气,就会很短。”序言数落道:“如果没有力气,就没有办法很深,我就不爽——应该是这样吧?”
还是说,东方红的素质就这样吗?
序言怜悯地看着钟章。
而就是这该死的怜悯目光,让钟章急得跺脚,整个人化身小炮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怎么可以就这样摸一摸,就说自己差劲呢?
序言不管。
他就是强盗逻辑,比钟章更大声的质问道: “那你怎么变得‘轻轻’的?是不是偷懒,没有好好锻炼?”
钟章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准备什么会议、什么招待外宾、什么展览的开幕式,他偶尔会在序言没看到的地方悄悄地减少训练量。
比如说一百个俯卧撑,他就做七十个;每天的十公里跑步,他把自己日常的走路也算上去充数。当序言看向他的时候,他还故意左右乱看,装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沦落到今天这样子。
“这个不是……我。”钟章舌头都打结了。
序言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将钟章的衣服往上撩,戳着他那几块腹肌,认真地说:“会变成软蛋糕的。”
钟章据理力争,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大声抗议:“变成蛋糕不好吗?”
“软的。”序言再次打出暴击,“不行。”
钟章扯着耳朵,趴在地上,感觉自己快疯了。
序言却不管,他用脚碰碰钟章的大腿,眼看这个说法没有办法让钟章持续锻炼,序言继续放猛料。
他说道:“脆脆软软的,在床上你都没有力气。”
这句话对于一个正常地球男性来说,实在是太具有杀伤力了!钟章从内到外都要裂开了,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序言。
“不可以这样说。”钟章开始解裤子,要让序言亲自验货,一洗前耻,“你试试看,我才不会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