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械蜘蛛。
“啧, 运气真背, 开局落单还被重点‘照顾’。”钟章摇头。
序言扫过考生奔跑的路径和身后追兵的动向,“路线选择尚可。他利用了左侧的视觉死角,短暂摆脱了右侧单位的锁定。但……”他指尖虚点屏幕, “前方三秒后, 右侧二楼破损窗口有伏击火力点。他若直线冲过,生存概率低于15%。”
这么长一段话, 这么多的词汇。
很遗憾,没有全部翻译过来。小果泥今天不知道去哪里玩了,温先生一直都在专心教导徒弟,几乎是住在语言破译组里了。而系统罗德勒又不是专门的翻译官,不爱管这种事情。
因此, 序言说了那么多,也就钟章靠着星星点点的片段词汇和相熟程度,将大意翻译了出来。
——这就是情侣之间的默契啊。
钟章挑眉:“哦?那他岂不是很惨了?”
话音刚落, 画面中的考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即将冲过路口时, 一个极其狼狈但果断的侧扑翻滚, 险之又险地躲进了一堆翻倒的货箱后面。几乎就在他扑倒的瞬间,一道炽热的能量束精准地打在他刚才的位置,将地面熔出一个深坑。
“哇!”钟章忍不住轻呼一声,“真厉害!”
虽然姿势难看点, 但命保住了。
其余考官也频频点头,在纸面上记录下这一举动。罗德勒也就这一行动,给考生的数值上了点分。
全息模拟战场中,考生并不会受到实质性的身体伤害。他们在游戏中受伤或者死亡都不会让现实生活中的身体发生变化。
但要说心理上完全没有影响那是不可能。
外星科技只能让他们在退出的时候,尽可能淡化战场的残酷,一切简化为“这是一场游戏”。
观看途中,不少考官将总考核计分本递交给钟章。从目前还在的考生数量看,大部分考生都利用考生面板作为提醒,保持着坚毅的状态。仅有两三位,有点分不清现状,开始重复自己是穿越带系统,以此催眠自己的神经。
大概是催眠了自己的意识,这两三位考生抱着“生命只有一次”的概念,在战场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智慧。
“不错,但很累。”序言客观地点评,“还行。”
“别那么严格嘛,”钟章失笑,身体微微倾向序言这边,手臂自然地搭在序言椅背上,“都是小年轻,第一次上战场,能活下来就是本事。”
序言侧头看了钟章一眼,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间能嗅到两人刚刚胡闹尚未消散的气味。
其实……闹钟可能、应该在体能上和普通雄虫差不多吧?
序言思考,他在生理课上听说,大部分雄虫欢愉之后,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静默期。如果是群体繁衍活动,雄虫还会更累一点,因而和雌虫大搞群体活动不同,雄虫多数喜欢自己待着,或者进行一对一的繁衍行为。
序言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
毕竟是初次恋爱的小年轻,他还没想到什么更多的东西。
全息模拟战场的画面切换到一个相对“后方”的区域。
一个考生正跪在地上,极其认真地为一名腹部被能量束灼伤的“重伤员”NPC包扎。他身边还躺着另外两个被他拖到掩体后的“伤员”。远处的交火声清晰可闻,流弹不时打在附近的掩体上,溅起火花。
“这个…”钟章坐直了身体,眼神专注,“手法学的很快啊。”
其他工作人员翻了翻名字,提醒道:“也不是。人家是专业的。”
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