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序言又说道。
钟章的声音都高了好几个维度,重复这段话,语气里带着点生气和阴阳怪气。“是呀~最近都没有谈恋爱。”
序言看看他的脸色,伸手摸摸钟章的脑袋。
他这时候终于感觉到钟章只是不说,但其实还是在生气。这生气里又带着一点委屈和一点别扭。
序言问道:“生气了?”
钟章直言不讳,“没错,就是生气了。”
距离他们拜访雄父已经过去了一周多。
序言重新把心思放到钟章身上。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带钟章看了太多过去的事情,让钟章感觉到有点压力,也变得没那么活泼了。
我可真不是一个好雌君。
序言下意识把脆脆的东方红带入到了雄虫的位置。他这么说也没错,毕竟钟章是这个世界的雄性。等位换算一下,约等于他们那的雄虫。
何况他们还同样的脆弱心思敏感。
而找到参考样本,再配合学生时代的课程辅导,序言意识到问题,马上做出了改变。
“对不起。”序言诚恳说道:“下次不会忘记你这么久。”
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在忙。在忙飞船上的各种程序、在忙小果泥的事情,还在处理西乌相关的一些事情。
如果钟章有知识有能力,序言也不是不介意他帮忙。
问题是钟章什么都不懂,来了也是白。
当然,序言很清楚,这不是推脱自己不理会钟章的时候。他是一家之主,他扪心自问,是真的没时间吗?还是习惯性用以前的观念去处理自己和钟章的关系?还是没放在心上?
后者甚至比前者更严重一点。
序言已经做好鏖战+大出血安慰伴侣的准备了。
钟章则没有想那么多。他还是觉得过去的那些事情给序言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让对方没有办法马上想起自己。
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目前只占据了序言生命中短短的六个月。
未来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但序言经历过的前面二十多年,是钟章无法到达的时间维度,他没有办法代替序言做任何事关过去的决定,也没有办法干涉序言对其他情感关系的处理。
钟章还没有变成序言生命进度条里的大部分。
那些陪伴序言长大的人事物,钟章接受他们比自己更重要一点。
“干嘛要说对不起呢?”钟章反问道:“谈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我们以后结婚了,这还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会变成两个种族的事情……何况这不是谁一定要照顾谁的事情。你没有必要为了这点事迁就我。”
钟章确实很想序言。
看序言低下头,他乘机提出一点自己的小要求。
“就是能不能每天都在搞研究?偶尔一两天没关系。但一周都在天上真的太久了。能不能出来?比如,饭后一起散散步之类的。”
这点小要求在序言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他都已经做好可能会大出血的准备。
如果此时此刻钟章朝他撒个娇要点什么小玩意儿,序言是完全愿意给的。哪怕钟章这个时候朝他要有一艘飞船一百架机甲,序言也完全可以满足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