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挺安全的,你先用吧。”
星盗闹钟顿时浑身和打了鸡血一样。他指着那几个冷心冷血的自己,痛心疾首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都是自己人,怎么这么点觉悟都没有。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钟章不说话,继续观察状态。
但他没有空闲多久,星盗闹钟飞速冲到他面前,珍惜地打量他道:“你也是和平世界来的对吧。能给我抽一个月的智商吗?”
钟章第一次对领导说自己“蹬鼻子上脸”有了具体感受。
他严厉拒绝道:“不可以。我还有工作。”
星盗闹钟顿时和气球一样瘪下去。他苦哈哈站在原地,整个人魂都要没了一样,“可是,我还要去完成伊西多尔布置给我的任务。”
钟章们:……
星盗闹钟鼻子一吸,眼泪掉下来了,“伊西多尔好不容易看到复仇的希望。难道你们就要让眼睁睁看着机会错过吗?”
民警钟章和包工头钟章明显动摇起来。
星盗闹钟嘴巴一张,鬼哭狼嚎,嗷嗷叫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起来。他抓着鸡米花闹钟的围裙擦鼻涕,“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伊西多尔不知道会不会受伤哇呜呜呜——伊西多尔。”
钟章们受不住这种该死的哭坟式绑架。
哪怕他们在各自的世界有自己的伊西多尔,但面对另外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和伊西多尔,他们还是小小的心软起来。
“别哭了。”
“吵死了。”
“给你。给你。快点滚。”
钟章还没有完全相信星盗闹钟。面对星盗闹钟乞讨一样的索要智商,他三连拒绝。
星盗闹钟连着要了三次,还是没有拿到,不可以思议地看着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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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省长吗?”
“……”钟章不明白他是省长,和他要给星盗闹钟充值闹钟有什么直接关系。
“省长这么聪明。手下还有这么多人干活,分我一点智商又没关系。”星盗闹钟直言不讳,“兄弟,不用不好意思。我这是取之有道,不会委屈你的。”
钟章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星盗闹钟一个冲刺肘击,直接将什么东西从钟章的额头上抽出来。钟章只觉得一阵恍惚,再回神,星盗闹钟三步并做两步冲出办公室,消失在墙壁另一边。
“没事吧。” 鸡米花闹钟很焦虑地上前搀扶钟章,“星盗就是这样。”
钟章恍惚许久,看向鸡米花闹钟。
他破口大骂,“他是强盗吗?”
“是啊。人家是星盗啊。”
“这也没有办法啦。”之前一直吐槽星盗闹钟的诸位钟章们,画风一转,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星盗闹钟所处的环境,“他自己待在虫族那里,体质本就不如普通雌虫,也得不到雄虫那种保护。万事只能靠自己啦。”
“对哦。他在基因库那边也吃了不少苦。”
“伊西多尔去找他被抓走的雄虫弟弟,顺手把他救出来了。他们现在还被通缉呢。星盗闹钟也很不容易啦,没有觉醒能力,没有遇见我们之前,他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
“是的是的。而且听说,伊西多尔的大哥找到了。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信息很多,很混乱。
这些都是钟章从不曾听序言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