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泪花,并没有掉下来,眼泪像一层水膜,润润地盖住钟章的眼瞳。而当钟章抬起眼,看向序言时,微红的下眼睑又显示他情绪确实有效小激动。
序言没忍住。
他用花束挡着其他人,飞快地啄了一下钟章的右眉骨,“哭了。”
“才没有。”钟章强撑着面子,嘀嘀咕咕,“这么高兴的日子,我为什么要哭。我是太高兴了……伊西多尔,今天之后,我们就是过了明路,是真正在一起了。”
序言并不追求那么多的仪式感。
在他自己提出分期恋爱之后,他在内心就做好与钟章在一起的准备。他并不热衷礼物、仪式,因为在老家管理家族时,他自己就头疼这些复杂的送礼规则和招待仪式。
可当钟章用百分之一千的严肃态度,去准备这些繁琐又有趣的事情。序言胸口涨涨的,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美妙,让他从迈入会场开始就没有停下笑。
钟章都哭了,他还是没忍住轻声笑,对称着在左眉骨又啄一口。
“嗯。”
今天这场仪式之后,他们就是正式在一起的小情侣了。
序言举着花束,看着眼泪被自己啄下来的东方红爱侣。他没有忍住,飞快地在钟章脸颊上碰了一口。
钟章差点被他碰得掉出去,为维持平衡,抬起头。
他正看到,自己那颗泪珠粘在序言唇珠上。坏外星人探出一点红尖色,将其啜入口舌中。
钟章脸顿时烧起来,目光往四下漂移。
“咸的。”序言琢磨道:“你怎么不是甜的?”
钟章:“等我吃了蛋糕,你再亲亲,那一定就是甜的。”
“后面有蛋糕吗?”序言举着花,与钟章手牵手走到下一个勋章地点,“你到底准备了多少啊?”
“你猜?”
“五个?”序言笔画道:“有没有说我身材很棒的?”
钟章总是被序言的直白羞到,他说有,显得自己是个见色起意之徒,说不是,又很明显是违心话。
他与序言,在短短一段礼花炮组成的炫彩草坪上走走停停,“肯定是……有的啦。”
“真的?”序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在他的故乡,雌虫的身材和健康、武力直接挂钩。经验丰富的战士完全能从对方的身体肌肉含量、骨骼体量上判断其战斗力。一些螳族战士更热衷脱掉上半身衣物,直接使用骨刺对战。
而雄虫们从小受到文化熏陶,他们在婚姻上也有自己青睐的审美:蝶族雄虫更喜欢脸漂亮的、蜂族雄虫更看重腰腹肌肉漂亮的、甲壳类雄虫更喜欢宽背的雌虫。
如果钟章喜欢自己的胸肌,序言会开心。
他希望自己身上每一个点都能够吸引钟章,不是什么希望爱人爱自己的渴求,也不是下位者向上位者寻求认同。序言单纯地想要钟章爱上全部的自己,正如他喜欢全部的钟章。
不单卖,必须全款拿下的钟章。
“你喜欢吗?”序言若有若无地透露点消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