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遇到想要唱歌的雄虫。
偶尔,序言会站在床边,声音洪亮地给雄父唱歌,被同行的医生嘲笑是唱拉练歌。序言那时候就知道自己唱歌或许不是很好听。
“胡说什么呢。”雄父温格尔已经很虚弱了。他还是给自己的孩子找借口,“我们序言找到喜欢的雄虫,自然会唱得很好听。”
年轻的序言觉得这和情感无关。
而此刻的他感觉嗓子痒痒的。
“我会唱歌。”序言提出自己的意见,催促道:“告白仪式准备好了吗?”
钟章这些天忙着构思不同的告白仪式。见到这一幕,他也乐于让序言参与到这一仪式中。他们两手牵手,开始绕着整个基地漫步,“伊西多尔。你想要在仪式上唱歌吗?”
“嗯。”序言答应完,又有点后悔,“会不会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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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会。”钟章道:“本来就是我们两个的告白仪式。你愿意参与进来,我非常高兴。”
恋爱是两个人一起谈。
钟章不奢望自己能在经济、科技上给序言什么帮助。他希望自己准备的很多小惊喜、小活动,可以给序言精神上的满足——而他还不理解序言的家乡、不清楚序言家乡的习俗、美食、婚嫁传统。
序言从不提起那个他主动离开的故土。
钟章只能等,用时间去等序言加入他的童年、少年、青年回忆。
“这是我们两个的告白仪式。”钟章认真道:“伊西多尔,我希望这也是一场符合你的家族观念的告白。”
第80章
序言所在的种族被他们自己翻译为“虫族”。
钟章不大理解这一点, 但表示尊重。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步伐去调整告白仪式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将屁股沟这个屎一样的名字改成“爱情沟”。虽然并不朗朗上口,还遭到本地一种干部的反抗,说什么老百姓不认可这个名字, 没有屁股沟生动形象。但钟章在这件事情认死理要做一个坏官, 叉着腰大叫“有本事你们上诉啊”, 然后狗狗祟祟把“要求改回屁股沟”的上诉条例挪到最后面。
屁股股?不可以。
爱情沟, 感觉就像“爱情√”。
多吉利。多赏心悦目。多么富有祝福意味。
狗刨县老百姓对此其实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们骂狗刨大老爷也不是一日之功了,你狗县长改屁股沟管我们老百姓什么事情, 我们该喊屁股沟还是喊屁股沟。
他们倒是很好奇那个卖出去的农机厂到底在干什么。
这段时间不停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响动, 偏偏人走到门口,怎么都进不去, 也看不到什么装备,绕一个大圈,发现自己还在门口。
狗刨县刁民们开动小脑浆,等钟章吵完“屁股沟爱情沟”,又开始肃清民间鬼打墙传说, 顺便发现一二三四七八九十个间谍。
钟章县长对自己的治理能力产生眼中严重怀疑。
他正要把这群垃圾上缴给祖国妈妈,国安部委婉表示钟县长您还是把人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