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黄的心也慢慢凉了下来,苦瓜一样看着温先生。
“温先……”
【你是谁。】温先生严厉批评道;【你要带我的孩子去哪里?】
钟章:?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敢置信。
后一个问题还不好说。但前一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是谁?我是您的儿婿?我和序言多少是过了明路的,您怎么可以因我今日的疏忽就直接翻脸不认东方红啊。
钟章对面,领导们努力对着钟章笔画、眨眼、努力做口型,给他各种对付老丈人的提示。钟章正要仔细看,温先生一个漂浮下来,挡住所有领导的脸,钟章想抄答案也没得抄,讪讪地说道:“温先生,那个我是……”
【我不管你是谁。你刚刚在想什么。】温先生表情比之前严肃数倍,他面前闪现过无数文字,像是触发了什么保护机制一样。他抗议道:【我的孩子,序言,他只有17岁。你在做什么?你要对未成年做什么。】
十七?
不对!钟章大脑宕机,他猛地看向序言。
而序言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多删了什么东西,猛地看向温先生的投影,“我今年二十七了。”
【不。】温先生坚持道:【就是十七。我的程序告诉我就是十七。可恶的外星人,你这是犯法的行为,我要把你抓起来。】
序言:“雄父,你也把我抓起来吧。”
苦恼的雌虫为自己的多删一个数字而懊恼。不过很快,他就能自圆其说了。
“闹钟今年才十八岁。”序言道:“按照我们的法律,他也没有成年。”
钟章看向序言,序言也看向他。两个小情侣快速对稿,开始给自己编造纯洁的未成年恋爱。
“没错。我今年十八。”钟章大声解释道:“我今年刚满十八岁!”
温先生表情一滞,接着,他温和下来,显然是相信序言担保下的话。不过,他依旧没有放过钟章和序言,教育起这对不知轻重的小情侣。
【怎么可以在那么多外来宾客面前说这么粗俗的话?序言,你的礼仪不是学的很好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你在学校可不是这样的。】
序言低下头,沉默不语。
【你自己出门在外。要是不注意这些事情,被别人看低了怎么办。】温先生越说越伤心,【你没有大家族撑腰,你也不是雄虫。你要是不多注意,谁拿你开玩笑,怎么办?外面的家伙会把你欺负了。】
钟章张张口,正要辩解说什么。
温先生就批评道他头上了,【还有你。你的家长呢?你家里的长辈没有教育你吗?不要随便带别人家的孩子出去玩。你应该按照礼仪来,要先和家长打招呼,要说清楚去哪里。你们刚刚是要去干什么?】
钟章老老实实撒谎,“我们要去玩泥巴。”
序言低着头,在边上帮腔,“嗯。”
【原来是这样。】温先生听到这个答案,完全柔和下来,【不要去危险的泥巴地。注意安全。记得发一个定位给我。我好随时调动武器过来帮你们。】
钟章不理解什么泥巴地要配上外星武器来帮忙。
犁地三尺,寸草不生吗?
但面对外星强权家长,他半个屁也不敢放,老老实实跟序言一起认错,两个人一起认认真真送温先生离开。
看着温先生完全消失后,钟章心口那口气终于撒出来了。他赶快问序言,“怎么回事?”
序言道:“程序重启,出错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