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失眠到天亮的钟章销魂地爬起来上班。兢兢业业的钟县长照旧干工地的活,开各种会议,在各种地方跑来跑去。
直至,他见到那位检测出超能力的新机甲驾驶员。
*
王招娣,45岁,初中学历,某大学的保洁阿姨兼清洁工。
她原以为是什么单位的福利体检,结果没想到莫名其妙触发了什么东西一样,整个生活都不可思议地翻天覆地起来。之前招她进来干活的姨婆也好,那些没有见过的领导也好,他们和那些莫名其妙看上去很会读书的人一起,对她温柔地说着话。
王招娣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些人站在一起说话。
前一天,她还在卫生间就着咸菜吃馒头,今天,她就坐着直升机,降落在狗刨县的天台上,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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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机甲?”王招娣下意识是不敢的,“我就会开个小电驴,机甲是什么东西?”
来得路上很匆忙,也没有什么衣服换。王招娣的口袋里还塞着好几个塑料袋,保温杯插在口袋里,露出大半个杯身。
杯子上那个人像标签已经磨损到看不出人的五官,保温杯杯身遍布划痕。
和王招娣一样,这是个饱经风霜的杯具。
“会开电驴就行。这个不着急。” 钟章温和地说道:“阿姨。我们坐下说,来的路上,他们和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王招娣脑子还是昏呼呼的。招待给她泡了热茶,她也不敢喝,不知道要怎么喝,手搭在膝盖上不自在,靠在软被椅上也不自在,但这椅子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坐了会就忍不住往后靠,摩挲起柔软的扶把。
登上直升机之前,那些人说什么机甲什么科技,她是真不太明白。翻来覆去,倒是听懂,这是个工作,工资高稳定有编制,和当兵一样稳定又赚钱。
这么好的工作,怎么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那个。”王招娣试探性地问道:“这么好的工作,能不能让给我儿子。我儿子现在还没找到工作。”
钟章闭上眼,狠狠吸一口气,看向旁边。
科研组朝他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王招娣的儿子没能通过基因测试。
这个机甲员只能是王招娣,也必须是王招娣。
钟章瞬间转变了策略,他低声和王招娣道:“姨,我也给你透个底。这个活,不能让。其他人都不合格,就你合格了。”
“唉?”
她吗?
王招娣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在她的学生时代,读书好不是合格,为了给哥哥弟弟攒学费,她初中毕业就得打工。在她的青春时代,长得好不是合格,为了照顾父母,她回家嫁了一个父母看中的男人。而在她的壮年、她的中年,她赚不到钱、读书少、没有眼力见,在哪里都是不合格的。
她长得不好看,没有学历、赚不到钱,没有被人坚定地选择过,她可以接受,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她这一生都是这样过来的。
而现在,一场学校安排的体检,国家忽然派人告诉她,“王招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