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数学题?不会理工科?还是不懂常识?听不懂人话?
“伊西多尔。你觉得我是笨蛋吗?”钟章指着自己,苦笑道:“我在所有东方红中,不是最聪明的,读书也不是最厉害的。我考试也没有拿过第一名,但我也说不上很笨蛋。”
这个问题倒是有点把序言问住了。
他已经从温先生口中得知了钟章的真实性别,而站在他的世界里雄性愚蠢是可以被接纳的——社会贡献中,雄性的力量极其微弱。他们的作用更多发挥在那家庭中,所有雄性结婚之后都应该回归家庭、生育幼崽、照顾幼崽。
雄性的智商多少其实并不重要。
他们的基因优劣才是关键,能否爱孩子、爱家庭更是雌虫结婚考察的必选项。
没有其他雌虫的支撑、没有与他者共同组建家庭、试图独自抚养幼崽的雄虫都过得很艰难。
“雄性不能用笨来评价。”序言回答道:“但我感觉不太对劲。闹钟你是雄性的话,其他很类似的东方红也是雄性。那你们的雌性是在做什么?”
雄性脆弱但美丽。
反而是雌性,才是强大的。
这是一条自然铁律,至少在序言所处的环境中,这条规则运行上万年,经过集体、规则和生理的规训,没有人想过去反驳。
“难道你们的雌性是在集体进化?”序言问道:“也会有能力?会长出很厉害的器官?还是集体要进行什么很漫长的生长过程?”
如果能够进化,他对他与钟章的未来会多很多自信。
可能第一个五年、第二个五年,他就能看到钟章长命三百岁的可能性。
——前提是,东方红这个种族和他们虫族除了外貌,还有很多类似的进化模式。
看着目瞪口呆的钟章,序言又有些失望地打消这些念头。
他试探着问道:“你们……不会连,稳定的进化都做不到吧?”
第69章
序言所在的种族被他们自己翻译成“虫族”。
这个虫族与地球星际游戏里那个虫族完全不同。
他们在外观上和地球人类雄性很相似, 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在寿命、能力、智商和生存模式上完全是另外一种生物形态。他们的成长模式能够满足大部分星际小说的幻想。
可当幻想进入现实,对人类就是一种残酷的打击。
原本还期待和序言一起观赏狗云下雨的钟章, 在一顿鸡同鸭讲, 你画我猜之后, 完全失去听雨的心思。
“唉。”他忧愁地说道:“我本来以为今天会是单纯的赏雨。”
序言道:“五年很快。”
“可是狗云就一次哎。”钟章回屋里拿出雨伞, 撑开给序言看,“我以为我们会共享一把伞,在夜幕中赏雨。”
“还会有很多次。”序言模模糊糊感觉到钟章的沮丧, 安慰道:“你喜欢, 还会有很多狗。”
可是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钟章摇摇头,说道:“第一次和其他几次怎么能一样呢?”
对比之下, 作为可能会死的短命种,钟章反而不着急什么基因,什么进化,他更想单纯享受一下今天晚上的狗云和狗云带来的雨。 网?址?发?b?u?Y?e?í??????????n?Ⅱ?????????????o??
远处,传来气象局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