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钟章伸出手,从脑子宕机的状态中回魂。
他将序言拽到面前,单手捧着对方的脸,嘴笨的一口一边,叭叭开始亲,“我是太高兴了。没有反应过来。”
左边亲完,右边亲,右边亲完,左边再亲。
钟章今天算是做了一回猪八戒,人参果的味道怎么尝都尝不够,尝不出个仔细。
序言倒是给亲得六神无主,从最开始略微顺从,到后面开始躲,“好啦好啦。”
“什么好啦。”钟章耍流氓,故意装作没听见,“亲亲不好吗?”
序言说好不是,说不好又不是。
在钟章面前,他都有点不像他自己了,可他又太喜欢钟章这种直来直往的感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这里。”
他从没有亲过其他雄虫雌虫,但在故乡那些影片、东方红那些影片中,序言见到很多亲吻:漫长的亲吻中,主角双方抱住彼此的脸,深吸一口气,嘴唇互相绞在一起,口舌与贝齿粘合、撕扯、再碰撞,他们的身体由这两个激烈的器官产生更激烈的震颤,最终滚在一起。
那是什么滋味呢?
序言很好奇。
他在故乡从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体验,而来到东方红,他唯一愿意尝试这种体验的对象就在面前。
他在征求他的意见,“真的吗?”
“嗯。”
指腹在唇瓣上摩挲,钟章跪坐在床上。他的上半身搭在序言手臂上,深吸一口气,极其小心的凑上去,像吮吸柔软的羊乳一般,舌头只伸出一小截,轻轻舔弄序言的嘴唇。
他那姿态并不莽撞,可以说是笨拙,又可以说是出人意料的专注。
序言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这种笨拙,他同样专注投入在这场初学者的亲吻中。
两个人互相抓住彼此的臂膀,像共同溺水后的救赎,他们的脸贴在一起,短促的呼吸在亲吻间替换,肺部因快速进出大量空气,发出嗬嗬的喘息。
钟章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是他以最近的姿态观摩序言的脸。
过去,他曾在对方小憩时端倪那五官。而如今亲吻,他才发觉序言有一对长长的睫毛。当他靠近,两人眼睑与细微的睫毛颤颤触碰。
“唔。”序言发出闷哼,抓着衣服的手更用力,直接将钟章的袖口撕烂。
而钟章毫无内疚之心,管个屁的衣服袖子。他更用力抱住序言,加深自己的吻——技术很烂的他也想要更精进下技术,舌头滋滋弄出水声。
到这步,亲吻就不再是双方的纠缠,完全变成一方对另外一方的纵容。
两人的下巴溢出一点半透明的水渍,沿着脖颈,深入到衣物下。
序言双手完全把钟章的袖口撕烂,他索性抛弃这点破布,双手缠上钟章的脖颈,两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完全蹭在一起。
他们共同滚到床上,听到了床发出的咯吱巨响。
“哥哥?”
两个成年体陡然僵硬,嘴还粘在一起呢,齐刷刷看向声音来处。
被吵醒的果泥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再揉揉眼睛。
序言:……
钟章:……
两个完全不知道廉耻的成年体快速分开,一个擦脸,一个躲在被子里。
小果泥却已眼泪汪汪,嘴唇波浪线一出,哇哇哭起来,“闹钟咬哥哥。哇呜呜呜,温先生。我要告诉温先生,你怎么可以咬我哥哥。”
坏闹钟!
他果然最讨厌坏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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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