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要多少钱?!!
——到底!要什么?
联合国里很多国家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们好奇外星人到底为什么给东大一大块飞地?为什么单独给那个叫做钟章的宇航员?难道是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吗?
诸多国家暗戳戳发动间谍去找宇航员钟章,结果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栽在东大手中,别说到狗刨县了,一群人连钟章老家味精市都没能走出去。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可是他们看看东大内部好像云淡风轻,他们的科学家在网上暴跳如雷、舌战群雄,又觉得东大应该没有拿到什么好东西。
直到,今天。
“什么?你说,东大在建什么?”
“一个基地。”
“不对。你说拍到他们用什么建的……机甲?是我想的那个机甲?”
折损两位数的间谍,又花费数百万美金重金贿赂狗刨县某干部,动用昂贵的高清针孔摄像头拍摄实地照片,部分大国终于拿到他们想要的照片。
最开始,他们就是想看看宇航员钟章是否被东大保护起来。
然而,他们仔细看照片,全部被吓了一大跳。
从钟章太空落地至今,他们都在吵架,下意识觉得钟章这一个月应该生活在东大的保护伞下。
谁能想到,钟章是照片里这幅样子。
灰头土脸,穿着料子结实的工装外套,脑袋上是万年不变的安全帽。照片中的钟章,有和安全员一起在工地上巡视的,有和测量员一起确定数据的,有跟在好几个中老年后听对方讲话。
他更多时候和工人兄弟们、驾驶员们坐在一起吃盒饭。
从照片上看,钟章吃得很香。
他背后巨大的工程机甲露出全貌,巍峨的体态,古怪的光泽、极具功能性的设计。可见拍摄者第一次见也被这庞然大物吓到,镜头焦点都没落在钟章身上,好几张照片中钟章都糊成奶油状,机甲边缘却还是清晰到锐化。
至于后面的基地建设……
不好意思,没看出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三个奇特的、不应该属于的地球科技的造物吸引。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偶有出现在远处一个角落的序言,只把对方当做工地上正常出没的人员。
原因也很简单。
钟章说序言要来工地必须带安全帽。
“安全问题不可以忽视。”钟章认真道:“就算伊西多尔你头很硬,还有超能力,也必须带。”
序言真的不愿意戴着闷脑袋的东西,但钟章往那头盔上贴了好几个漂亮贴纸,他又觉得这东西不是那么不好看。
“为什么要工作?”
序言还惦记着前几天的蔬菜花束,脑子里还留着钟章念诗的样子。他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却也想再吃几口钟章做的菜。
钟章很开心自己的菜有人喜欢。他早上起来整点腌萝卜之类的小菜,中午在工地吃完盒饭,回来给序言炒两个时蔬,晚饭在工地盯着所有人离开后,再去农业部提个果篮,端个果盘给序言和小果泥。
有时候温先生也在,但钟章实在不知道要给温先生准备什么,便端上来一盘锂电池。
那天,温先生看钟章的眼神令人深思。
而序言还处于截断反应中,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念情诗,还是如此直白、肉麻的情诗,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心一直蔓延到手指尖,这两天吃饭时牙齿都还一阵阵软。
这种情况是每天都会有吗?
每天钟章都会给我准备这种小惊喜吗?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序言等啊等啊,虽然每天早上也有鲜花、时蔬,但他没有收到小卡片,也没有快乐闹钟围着他转呀转呀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