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上去时,小果泥正呸呸往地上吐玻璃渣,看见罪魁祸首,直接气得裂成两个小果泥。
“哼。”小果泥酝酿脏话,“你。走开。不许靠近哥哥。”
钟章苍蝇搓手,试图解释一下。
小果泥不听不听,他把两个自己扭成一个,缠绕在序言手上,呜呜掉眼泪,“哥哥。果泥。真嘟。好痛痛。”
崽在哭,人在看,序言选择会哭的崽。
钟章张开嘴,也要哭了。
“不许学果泥。”小果泥吸吸鼻子,趴在序言怀里拆穿钟章的坏心思,“坏闹钟。坏闹钟。我最讨厌闹钟了。”
钟章:“行吧。看你哥没事,我就走了。你也乖。”
小果泥哼哼又哼哼,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习惯,弄得序言拍拍他的小屁股。
“伊西多尔。有空我带你去工地上。”钟章挥挥手,“你准备一下租借工程机甲的事情,我和财务那边聊一下。多少租几架。”
“嗯。”
“这个是我们东方红的工程机甲,我们都叫他挖掘机。”钟章打包票,“这不是我们十四亿东方红送你的,这是我,钟章送给伊西多尔的。”
“嗯。”
“我去挨骂了。”
“好。”
序言笑眯眯看着钟章走远,什么都多说,什么也不多问。他站在窗边,看着钟章送给自己的挖掘机,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昏昏的粉色泡泡。
“真帅。”
赖在哥哥怀里的小果泥:?
如遭雷劈的幼崽抬起头,看见哥哥笑得很含蓄,可仔细看牙齿都露出来了,算什么含蓄。他急得站起来,伸出两根手去堵住那些露出来的牙齿,“不可以,不可以。”
哥哥不可以和坏闹钟混在一起了,哥哥真的要变成笨蛋了。
*
当天晚上,序言向外交部和商务部下了新订单。
他购买了二十吨糖渍杏干、二十吨大白兔奶糖,二十吨旺仔牛奶、二十吨各式月饼,在品尝过新疆特产的超甜葡萄干和一部分果干后,序言又激情下单二十吨,给自己订单量凑够了一百吨。
“三台工程机甲,租给你们一年。”序言啪啪算账,“能源不包括在这里面。”
不过,看在钟章的面子上,序言表示前半年的能源算自己赠送。东方红要是能自己开发出能源是最好的。
要是开发不出来,需要去他的星球上开采能源和矿产,就必须要十四亿东方红自己承担往返费用、开采中的损耗和能源本身的价格。
“不能拆开,不能私自改装,如果中间因为工作原因坏掉,我可以免费维修。”序言一条一条说清楚,“违反任何一条,我不开心。”
为了这次交易谈判,序言特地让温先生陪同,以减少双方之间的交流误差。
而除了生意之外的事情,他只对购买钟章感兴趣。
“真的不能卖吗?”序言再三确认,露出失望的表情。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购买下钟章的所有权,让钟章成为他自己专属的“文字与成功的闹钟”。
“我会努力购物的。”序言对领导们放下狠话,“你们迟早会买给我的。”
领导们抱着谈下来的合同,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我们这边流行说这个是彩礼和嫁妆——不对!难道真的要把钟章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