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也听不懂。
所以,当外交团队上前询问序言,是否愿意和最聪明的东方红们吃个简单的午饭时,序言答应了。
难道我真的不适合当老师?序言自我怀疑着,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不合理。因为他在家时,辅导弟弟做作业,弟弟一做一个不会。经常是兄弟两懵圈的看着彼此,最后以弟弟怎么也做不会收场。
可是,东方红十四亿里难道出不了一个听得懂我讲课的活物?
是的。
听不懂。
因为序言根本没有讲。他的“上课”就是指着烛龙号,停顿两秒,嘴巴在张开,但没有声音。三千人的场地里所有科学家们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他也大眼看着这三千科学家,然后一个转身钻到机甲里开始捣鼓。
除了跟随的摄影机拍摄外,序言说的什么话,一句都没有翻译出来。
一句!!都没有!!翻译出来!!
这和高数课老师不写板书有什么区别?这要广大科学家怎么学习?
“领导,现在翻译工作进展怎么样了?”王院士焦急地追着外交部问话,“不可以这样啊。这样我们怎么展开交流工作啊。语言学那些人到底行不行啊。”
语言学的专家今天也来了。
自从外星人到地球,他们的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头发也快没有了,一群人整日整夜研究外星语言到底是什么情况。
序言和钟章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尽可能的记录下来。
但序言有小翻译官果泥,说出来的都是简单中文,对破译外星语言工作毫无进展。
这就出现了今天这种令人头疼的情况。
序言说的内容没被翻译过来,他们也听不懂序言说的东西。
“不是我们不破译。是没有声音。”语言学家头疼道:“录音机根本没有捕捉到声道……之前的资料也太少了。以前的外星语还是钟章同志说的呢。”
对哦。
钟章同志呢?
“哼。”王院长等一种理工科才懒得听语言学的人在这里推卸责任呢。
还听不到,他们看就是这群人老眼昏花耳朵聋了才说听不到的。
“等会到餐桌上,问问钟章同志。”
“没错。钟章同志可是纯正理工科出身,他一定站在我们这边。”
“社科只是他一时想不开去读的,土木才是他的本家。”
“航空才是他的归宿。”
“说什么呢?航空只是他的工作,土木才是他的热爱。”
“你看看那机甲,是土木该有的配置吗?这分明就是要挨着航空干,还有这次这个项目,这个基地……”
“好啦。理工科都是一张高考卷子出来的,争什么争。”王院士看着前方的餐厅大门,整理仪容仪表,率先推开门,思考等会要坐在什么位置比较好。
还是离外星朋友近一点吧。
这样方便研讨问题。
王院士目标明确,一进门就找到焉了吧唧的外星同志,以及他身边系这围裙、戴着头盔、侃侃而谈的钟章同志。
“钟章同志……”王院士话还没有说完,眼神就被桌子上几道菜吸引了目光。他先是不可思议的眨眼,脸上的褶子拧成一道,快速扇了几下。
旋转餐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八菜一汤。
它们分别是:白糖拌砂纸、油煎扁钢、糖醋螺丝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