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和老工友一起喝一杯,感受下淳朴的狗刨县风俗。
“这里!哥!”钟章瞅到辆破五菱,招招手,自己拖着行李箱跑过去,“哎呀,可想死我了。这么多年没有见,王哥您换车了啊。”
王哥趿拉着拖鞋,穿着小窄裤,挺着大肚子,手伸到皮夹里掏出三根烟,一根根递过去。
“嗨,都多少年了。你小子还在读书吗?”
“早毕业了。”钟章随口道:“不过还在这行,搞搞地啊,厂子什么的。王哥,狗刨县有啥特色不。”
王哥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啥特色。
副驾驶上的大妈反而嘴快跟了句,“我们这的特色就是县长。一抓一个准。”
即将上任的钟章释怀的笑了笑。
“瞎说。”王哥倒是被逗乐了。随着和老婆斗嘴,他想起他们五十年前确实有一些特产,“我们这以前搞过农机厂。国企。我爸爸那一辈搞得很好,后来也是给贪掉了。怪可惜的。”
“厂卖了?”
“不清楚。好像一直在挂法院拍卖呢。”
钟章对这块狗刨一样的县城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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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的叹口气,颇有种买卖不好做的味道,“不聊了。王哥,你们这有啥好吃的。”
王哥陷入了长考。
结束长考的王哥带钟章一行人吃了难以想象的本地特色菜:狗刨菜。
顾名思义,就是卖相和味道如同被狗刨一样的大锅炖菜。
而太阳系木星旁自己家里的序言正在吃东方红赠礼中的京八件。这次一觉睡了快九天,他感觉自己精神气都好起来了。
“哥哥。”小果泥从西瓜皮里钻出来,打出一个浅粉色的嗝,“果泥想要那个紫色圆圆的甜球。”
序言:“买。”
“还想咔咔恰瓜。”
序言:“买。”
“不想要闹钟。”
序言:……
成年体无奈地看着脚边的幼崽,提着他又揉又捏,“这么不喜欢闹钟哥哥吗?”
小果泥当然不喜欢了,他现在喜欢外交部的漂亮姐姐漂亮哥哥,他才不要喜欢欺负幼崽的坏闹钟。
“哼。”
“但是哥哥喜欢闹钟,哎呀这怎么办呢?”
“那。那哥哥去玩好了。果泥要,要去和滑梯、圈圈一起玩。”小果泥又生气起来,忍不住嘟嘟叫起来,“坏闹钟。他还咬果泥。”
对比起来,其他东方红可好太多了。
序言却不这么觉得。
如果没有钟章在其中牵线搭桥,他想他应该不会主动接触第二个陌生的东方红——他救钟章最开始是因为东方红语,现在和钟章相处却不是为了东方红语。
想明白这一点后,序言速速打开项圈上的定位查看起烛龙号和钟章的定位。
他惊讶的发现这两个东西相隔十万八千里。
烛龙号在海边。
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