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克制的压抑下去。他们看着钟章,若有所思。
“您对自己的能力预期大概在哪里呢?”国土规划部领导询问道:“钟章同志,我们来之前认真看过您从小到大的履历。您从没有管理过任何组织,您协调过多人项目就是大学时的小组作业。”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钟章没有管理人事物的经验。
他前半生都在读书,去工地也是干最基层的苦活,去社会调查也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苦差事。他好不容易熬过了毕业论文、熬过了春招秋招、熬到了一份工作、幸运的遇到了序言。
然后呢?
他自作主张拐带回了序言,他那时候已经知道序言失去了亲人,没有任何的牵挂。他在乎自己的家、自己的祖国、自己的亲人,但现在,钟章觉得自己应该在乎点其他的东西。
“我对自己能力的预期是省长。”钟章开口道:“我希望,自己可以深度参与到第一任浮空岛的建设工作中。我想要负责和伊西多尔的深度交流。这座浮空岛既然是伊西多尔送给我们的第一份礼物,那我希望这一份礼物可以变成我们之间共同的、珍贵的回忆。”
序言不会在地球过夜。
五天五夜的相处,钟章知道序言没有合眼,他看着他深深入睡,有时候就是平静地坐着。
而在只有序言一个人醒着的时候,那空气是如此胶着,如此令人难以呼吸。
钟章不会怀疑序言不喜欢自己。
他只是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喜欢可能占据序言的现在,却没有办法占据序言的一生。
早在他们相遇之前,一些难以忍受的痛苦便将序言完全吞没。
序言对他的喜欢。
他对序言的喜欢。
在此时此刻,未必能够覆盖掉那些痛苦的存在。
如果止步此处,如果只像个可爱的朋友,从相遇到分离,他注定无法触碰序言的过去,更别提参与序言的未来、参与两种文明的未来——
钟章不想这样。
为此,就要去争取一个中等生能接触到的所有资源。
“请组织考验我吧。”钟章冲动地大叫道:“我真的,很想很想成为浮空岛的第一任省长!”
第35章
对钟章来说, 我开口了是一回事,你给不给是另外一回事。 w?a?n?g?址?发?b?u?y?e??????????€?n?2??????5?????o??
他心态很好。
毕竟搞得又不是他的心态。
至于。匆匆而来的领导们大惊失色听完钟章的离谱要求,匆匆交流信息, 匆匆跑掉了——也在钟章本人的意料之中——他早就知道因为自己来自太空等特殊因素, 上了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马上走开, 余下几天, 他就和小喇叭一样滴滴叭叭到处溜达。
“领导,我想进步。”
“干爹,带带我。我真的想要努力。”
“我研究生毕业, 现在要入选调生要重新读博吗?”
“现在去三支一扶来得及吗?宇航员有没有特殊渠道?”
“航天的话……哎, 领导……领导你跑什么啊。”
钟章是特殊的。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特殊的,没一会儿功夫, 他就毫无分寸地展示自己的上进心,并主动了解选调、三支一扶、扶贫、村官、内部调岗等各种可能变成省长的路径。
不过,钟章当过最大的官就是小组作业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