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交代不要暴露他们运输量的航天部:……
刚刚交代不要说得那么笃定的外交部:……
序言:“嗯。”
钟章顺杆子往上爬,“真的不可以在这里睡觉吗?你大概几点睡?我们给你准备了最大的房间,最好的床,还有最柔软的被子。果泥也有自己的小床和小被子。真的不可以留在我们这睡觉吗?”
序言眨巴眼睛,又打开他那个投屏词典找了很久。
他道:“按照东方红的时间,我还有120个小时候才会困。”
钟章笑嘻嘻,“原来是这样啊……”
等下?多少个小时?120个小时?120除以24等于5,那序言是5天都不睡觉吗?
“果泥也是吗?”
“他吃醒了。”序言无奈地说道:“你们再给他一个瓜,他又不睡。”
“那你们都五天不困吗?”钟章快要好奇死了。外星人与外星人的身体素质怎么可以差距这么大?地球人类难道真的是外星生物中最弱小的吗?
序言道:“看虫种。”
“虫?”
“嗯。”序言解释道:“我雄性的父亲翻译的,用你们的音节,称呼,我们。虫族。”
就像用“人”代指人类。
在序言种族的语境中“虫”所起到的功能与“人”类似,他是一个集体性的代指,并不与地球语言中的“昆虫”是一个本意,却又统一指代某个种族。
钟章百思不得其解,“啊?为什么要叫这个?”
“你们地球的虫,很帅。”序言握拳,忽然下定决心道:“我的雄性的弟弟就很喜欢。那个叫。”
他又找了一会,给钟章等一众人展示“螳螂”昆虫片《异形》。
拍摄于1979年,恐怖惊悚片中的经典,一度被称为外星怪物的经典案例。
而现在真正的外星人却和他们大吐苦水,“虽然很怕。我弟弟很喜欢,他还给他的蜘蛛网上的朋友看。”
航天部和外交部最开始还试图听一下具体内容。
但随着序言和钟章交流的内容越来越离谱,他们交流的词汇也从各种明确意义,变成不知道是什么是由什么组成的句子。
双方有时候直接省略掉语言,开始了你点点我,我点点你,比划,笑,然后就聊起来了的神奇操作。
航天和外交部陷入了沉默。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场外交其实是一场脑电波外交。
“我聊好了。”钟章快乐地结束话题,跑回来和领导们汇报工作,“伊西多尔的睡眠在120小时之后。他同意我们10吨10吨的发射西瓜。如果有什么困难,他可以租借给我们飞船,不过驾驶系统必须由他飞船上的温先生来负责。”
烛龙舱如果必须归为国有,序言表示可以帮他恢复到那种报废状态。
这都不需要汇报领导,钟章直接帮忙婉拒了。
而原本以为会很焦急很匆忙的两个问题,根本没有任何阻碍,轻轻一聊就直接结束了。
这让钟章又觉得外交官很轻松。
等他和航天部、外交部、农业部、海军四方都说一遍后,序言已经带着小果泥在宴会厅随便逛逛,一部分招待和外交人员跟随在他后面。序言用笨拙的中文说了什么,外交人员尽量用简单的语言回答他。
不过当钟章走过来时,序言马上撇下那些外交人员,朝钟章走来。
“你们家不是一整个星球?”